“我看见……”
青鼎正要辩解,却被二管家紧张地打断,“少夫人,刚才真有人踢着你了?是老奴该死老奴疏忽,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青鼎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顿时红了脸,又羞又急地瞪了商延一眼。
商延正好与她目光相接,忽然被她瞪得心都多跳了一拍。他想他一定是累傻了。
“咳,二管家,”商延思忖着怎样开口比较不打击那老头,“其实这是我的情急之策。”
“什么,什么意思?”
“少爷的意思就是,他刚才是撒谎,也就是说少夫人没有身孕。”元宝干脆解释了。
“真的?”老头子有些不信。
“那当然,少爷和少夫人都还没有圆……”
“元宝!”两人异口同声。
青鼎和商延对视,他们这次出奇地一致。
元宝嘿嘿干笑:“我是说,少爷和少夫人都还没有元宝说话干脆。”
“啊?哦。”老头子一脸失望。
情迷
烦琐的理赔在进行之中。令商延头痛不已的是货主江老板,三番五次的谈判和调解皆以失败告终,在赔偿条件上,双方始终有分歧。
商延又累又烦,从衙门回来就一头载进房里去睡觉了。
天色已黑。
“少夫人,要不要叫少爷起来吃饭?”小丫鬟问青鼎。
青鼎摇摇头:“不用了,过会儿我送饭菜去。”
后院。
青鼎轻轻走进房里,点起一只烛台。
房里有了淡淡的光线,青鼎把托盘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
商延睡得很沉,因为疲劳和心烦,让他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下巴上冒出微微胡茬,就算在睡梦中,他也微蹙着眉头。
青鼎叹口气,坐下来,定定看着他。仔细想想,她也是在新婚之夜这么静静地看过他了,回想她嫁入商府的近半年来,他们大多数时候似乎都在或争执或冲突或僵持中度过,真的是非常累。这次商延的表现令她非常满意,她觉得他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适应并习惯了身上担负的责任,那她呢?是不是该功成身退了呢?
她太清楚自己舍不得,舍不得这个恣意得让她伤心的男人,舍不得他的慢慢收心,舍不得他最近偶尔对她的好,舍不得他用双臂给她的安全感觉。但她想自己还是太平凡,没办法拥有这轩昂的男子,北方越来越冷,她从小怕冷,还是回南方去吧。
商延眉梢动了动,睁开眼。
青鼎急忙站起来:“你醒了?”
商延揉揉额角,慢慢坐起来:“什么时候了?”
“晚上了。”
“哦?”商延抬眼看看她,“我睡了快一天了?有没有什么人来过府里?”
“没有。恩,你饿不饿?”
商延摸摸肚子,“很饿。”他准备下床,“不过我还是想先……”
“先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