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馨无声地在心中吶喊着。
(如果礼子真的讨厌我的话,她就不会接我的电话、不答应和我见面,也不会有
今天这种难堪的场面。
再说,礼子提出会面时间只有一个钟头的条件,她应该也有话想对我说吧!)
「那个孩子全都知道了。」
礼子等到情绪稍微稳定一些,才开口说道。
「甚么?」
「就是你和我的事情。」
「妳和我相爱的事情吗?」
「相爱?那是相爱的样子吗?」
礼子的脸上露出嘲笑的表情。
「他知道多少?」
阿馨深呼吸一下,然后挺直腰杆。
「他知道我们在那个房间里所做的事情。」
阿馨一听,不禁吞了口口水,才以沙哑的嗓音回答:
「不会吧!」
「那个孩子的感觉非常敏锐,我们当时实在太胡涂了,居然做那种事情。。做那
种事情。。」
礼子的情绪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崩溃一般。
「可是。。」
「他有留下一封遗书。」
「咦?」
「你想不想知道他写了甚么?」
阿馨没有回答,神情十分紧张地吞了几口口水。
「我不在了,你们可以尽情地做吧!」
礼子学着亮次的口气,面无表情地说着。
(怎么会这样?)
阿馨的脑中浮起亮次戴着泳帽、穿着宽松的短裤站在游泳池边,带着嘲讽的笑
容,重复说这句话的画面。
「我不在了,你们可以尽情地做吧!我不在了,你们可以尽情地做吧!我不在
了,你们可以尽情地做吧。。」
一开始,阿馨注意到亮次每次被带去检查身体时,他和礼子就有两个小时的空档
可以单独相处,两人因此有了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还记得第一次发生的时候,他们不
到十分钟就结束了,双方的脸上只留下虚脱和悔恨的表情。
当时他们的表情就跟现在一样,以一种快哭出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