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小心翼翼的将塑造好的泥形放入火炉之中烘烤,第一次的烘烤让他非常的期待。
然而,现实的残酷给白泽好好上了一课。
他花费数小时手工塑造成型的陶瓷胚胎,但在窑中烧制时,胚胎却裂成了碎片。
白泽无法理解,试图用各种方法修复这些碎片,但无论他怎么努力,这些碎片始终无法重组成完美的陶器。
虽然失败,但他并没有因此气馁,反而开始研究那些失败的碎片,试图找出失败的原因。
“发现是什么问题了吗?”刘老汉走到白泽的身边,看着他手中的破碎瓷器。
白泽思索片刻,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破碎瓷器跟自己送入炉中时的模样。
“师傅,是因为干燥的问题。”
“我太过着急,干燥的时间没有到达完全的干燥,才导致了我瓷器的破碎。”白泽放下手中的碎片,又开始做起了塑形。
刘老汉微笑的点了点头,白泽的头脑让他很是欢喜和喜爱。
很欣慰有白泽这样的徒弟,他手中的传承也可以流传下去了。
白泽发现,在塑造成型的过程中,他没有让胚胎完全干燥,导致在烧制时出现了裂缝。
于是,他开始学习如何正确地控制干燥过程,并在之后的尝试中仔细监测温度和湿度。
尽管他仍然遇到了一些挫折,但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慢慢地,他的技巧越来越熟练,他对制陶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入。
这回的白泽很用心,等瓷器干燥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将其送到炉中烘烤。
白泽心中默念,这一次一定要成功,白爷已经花费了很多时间在这上面了。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他一脚踹起了边上的二狗,才发现这家伙啥也不干,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白泽觉得太浪费粮食了,每次看到二狗闲着就来气。
“你有病啊!”二狗被吓起身,对着白泽就是狂吠。
刘老汉上前摸了摸二狗的头,言辞和善“你这狗啊,挺好,它不咬人。”
白泽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刘老汉儿说道。“对了,师父。”
“我那位师兄呢?”
“这几天,我好像都没看见他呀。”
刘老汉笑了笑,抚着胡须,“他不是你什么师兄,不过是边上邻居来我这里帮忙的罢了。”
“啊!”
“我还以为,因为我的到来你把他赶走了呢。”
“毕竟烧瓷谁能和我比啊。“
“是吧,师傅。”
白泽说这话的时候鼻子翘的老高,昂首挺胸,非常的自信。
刘老汉抚须而笑,在他的笑意里,就能表达出他很开心有这样的一个徒弟。
“烧好了,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