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光洒在院中,宁静而祥和。刘老汉坐在轮椅上,慢慢地转动着,给白泽传授着制陶的智慧和经验。
他详细描述了制陶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哪些环节需要用心,哪些则无需过多在意。
“这手艺还真是博大精深。”白泽感叹道,刘老汉的经验让他对制陶有了更深的理解,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原来我这也才算刚入门。”
“哈哈哈,不急不急。”刘老汉微笑着,对白泽这个徒弟非常用心,该夸奖时就夸奖,就算是有些错误也会耐心指点。
“好了,快睡吧。”刘老汉轻声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春去秋来,白泽在制陶术上的进步与成就令人瞩目,街坊邻居都喜欢他制作的新奇东西,这样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三年。
白泽他们已经来到刘老汉这里整整三年,学的也已经差不多了,甚至还有了名气。
这三年里,白泽见证了无数平常而又不平常的事情,家长里短,人事纷繁。
白泽今年已经二十二岁,再加上他那俊俏的脸庞,许多媒婆路过此地时都想要帮他找一个好亲事。
就连一些妇道人家,看到白泽也是有意无意地调戏一番。
二狗跑到正在烧瓷的白泽身边,脸上洋溢着喜悦,似乎有什么大喜事。
“白泽,听说隔壁邻居的女儿要出嫁。”
“走,咱们去吃一顿怎么样?”
然而,白泽言辞拒绝,他现在的目标就是烧出更多的瓷器,然后赚更多的钱,这样他又能过上潇洒的生活。
这三年以来,白泽大大小小也赚了一些银子,甚至连吃饭的时候都会随身携带。
“不去拉倒。”二狗有些失望,但仍然昂着头,潇潇洒洒地走向那处嫁人的邻居之家。
“黄爷我是真舒服啊,每天不用去干活,白泽那个没脑子东西是真尿性啊。”二狗哼着小曲儿,得意洋洋地走着。
白泽听到二狗的哼曲儿,满脑子的黑线,从边上扯出一根小棒子就扔了出去。
“嘣!”
“汪——!”
二狗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大声地喝骂。
“谁他娘那么缺德,没看见这里有狗吗?”
“别被你黄爷逮着。”
二狗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翻来覆去转了好几圈之后,看到远处抛来了一根骨头,瞬间又活了过来。
他迅速地追了上去,不给别的狗任何的机会,优先抢到那根骨头。
然而,二狗瞬间感觉不对了。
“呸呸呸!”
“真给你黄爷当狗啦。”
二狗骂骂咧咧地,又从地上捡起那块骨头,潇潇洒洒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嫁人之时,吹那些叮叮当当的乐器是常有的事,这是为了喜庆欢愉。
结婚嘛,必须高兴,也没见过谁家结婚哭丧着脸不高兴的呢。
一个长得脸上有颗痣,显得老态的女人,走到了刘老汉这一桌。
“刘老汉啊,你那徒弟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啊?”
“需不需要我给你说说媒?”
刘老汉笑了笑,摆了摆手。“这就不劳烦王媒婆了,我那徒弟,眼中只有烧瓷。”
“对于谈婚论嫁,他也是一点都不在乎啊。”
王媒婆依旧不依不饶地缠着刘老汉,势必要给白泽说一门亲事。
那白小子长得是真俊俏啊,要是能给他说一门亲事,我的名声也能大涨。
不过就是有点呆,每天就知道烧那些没用的破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