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叶暂时顾不上那个敲谷糖的人,将菊花和杨玲玲叫进屋,了解郑嫂和肖叔的情况。
菊花道,“去年下半年,少爷的岳父岳母拿完一千两银子的分红就走了。”
司马叶道,“那一千两银子是我给他们一年的分红,只是让他们按月抽成,提前兑现,他们怎么能半路走人呢?”
菊花低声道,“少爷岳父岳母的事,奴婢管不了。”
司马叶问杨玲玲,“你刚才说肖叔和郑嫂做辣条和辣鱼生意,怎么回事?”
杨玲玲道,“我表姨和表姨父做的是跟我们一样的生意,用的也是我们的配方。”
菊花补充道,“赵大人不许别人做跟我们竞争,唯独没有限制少爷的岳父岳母。”
司马叶道,“赵都尉的做法有道理,做的人多了,就不那么好赚钱了。”
不过这跟郑嫂得病又有什么关系呢?”
杨玲玲快人快语,“还不是我表姨父有钱了,花心纳妾引起的。”
司马叶听到一件大跌眼镜的事。
………………
话说肖老板和郑嫂开始做辣条和辣鱼生意后,忙不过来,于是想请一个雇工。
“请男的还是请女的?”老肖问。
“当然请男的,男人力气大,能干活!”郑嫂答。
肖家于是请了一个叫徐泰的男长工。
长工都是赤贫的人,上无片瓦,下无寸土,吃住都在雇主家。
徐泰干活倒也利索,谁知才做了一个多月就突然辞工不做了,并且是不辞而别,工钱都不要了。
徐泰走了,生意还得有个帮手,肖家于是请了个女长工。
女长工姓李,是个寡妇,三十出头。
李寡妇的丈夫从军战死了,有个女儿两年前卖给了大户人家,现在自己管自己。
李寡妇是个软性子,跟郑嫂的性格刚好相反,跟老肖很投缘,一来二去两人便苟且到了一起。
李寡妇对老肖百依百顺,给了老肖一种全新的体验,老肖甚为满意,便想纳李寡妇为妾。
老肖纳妾的理由很充分:郑嫂没生男孩,并且肖蔷现在生死未知,肖家不能无后!
郑嫂万没想到,老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刚有点钱就作骚,竟然跟长工勾搭上了,并且对方还是个寡妇。
丈夫纳寡妇为妾,正妻也没面子,郑嫂棒打鸳鸯,将李寡妇赶了出去。
李寡妇性格虽软,心思却活,见老肖为人实诚,是个终生依靠,如何舍得放手?
一番思量,李寡妇心生一计。
“肖哥,姐姐嫌我是寡妇,不宜做妾,我认了,不怪姐姐!”李寡妇语调温软地跟老肖打商量。
“我有个女儿叫豆豆,今年十五岁,两年前卖在一个大户人家做丫环,要不肖哥把豆豆赎出来,我做主许给肖哥做妾?”
“豆豆这孩子随我,性子软和,保管能将肖哥服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