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樱的身体丰满圆润,令司马叶热血沸腾。
司马叶一动,黄樱跟刚才判若两人,一动不动,双手握拳,牙关紧咬,像极了怕水的小孩洗澡的情景。
原来黄樱真的有心理障碍。
此时的司马叶已进入激情模式,停不下来了,先上下其手,后单刀直入,卷起一阵狂风暴雨。
慢慢地,黄樱的嘴张开了,握拳的手也松开了,娇喘吟吟,全身瘫软,任由司马叶耕耘。
一个本能战胜了顾虑,一个本能战胜了恐惧,被窝里弥漫着原始的欲望。
这是司马叶的第一次。
门外,阿忠终于明白了屋里发生的事,特意走远了些。
飘然欲仙之后,司马叶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叶被黄樱轻轻推醒。
“老爷,再来!”
黄樱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司马叶奋起再战,黄樱放开了许多,双方配合默契,比第一次更癫狂。
渲泄完毕,司马叶的头脑清醒了。
天,我干了什么?
我还没跟蔷儿圆房呢,竟然先出轨了!
我怎么对得起蔷儿?
黄樱十分善解人意,轻声问,“老爷在家乡婚配了吗?”
司马叶轻轻“嗯”了一声。
黄樱道,“老爷不必担心,黄樱不要名分。”
司马叶不知怎么回答。
黄樱进一步解释道,“我爹只有我一个闺女,所以黄樱不能出嫁,自然不能给老爷做妾。”
没有后遗症,还好,司马叶心中松了一点。
“睡吧,老爷!”黄樱安慰道。
的确,生米煮成熟饭了,后悔也晚了,司马叶也懒得去想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太阳已升得老高,司马叶急忙一跃而起。
阿忠立即在门外响应,“义父,你醒了?”
然后推门而入。
司马叶听到远处一阵小碎步声向东屋而来。
少顷,门推开了,黄樱满面春风地出现在门口。
黄樱上前推开阿忠,动手帮司马叶穿衣服。
司马叶想帮着扣扣子,黄樱轻轻将司马叶的手按住,柔声道,“老爷,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