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呵。
倒是阴差阳错地叫他费了些功夫。
项柯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因为此情此景的不和谐而更显冷漠。
“殿下,玉玺在哪儿?”
云微升恍然。
“你也想坐上那个位置?”
她不解,“那你为何不拦住陶华?”
“你想坐山观虎斗?看她和知尔斗个两败俱伤,你去收渔翁之利?”
沉默。
看他的神情,她似乎是猜错了。
“玉玺在哪儿。”
寒刀凛冽,横亘在脖间,伴随着微微的刺痛。
已划破了肌肤。
鲜红与银白,泾渭分明。
显然,开始不耐烦了。
“项柯,”云微升一动不动,既不避开,也不负隅顽抗。
“我待你并不薄。”
到这会儿了,她并非想追溯往事以感化他。
当然也不会奏效。
蛰伏至今而马脚不露的人,岂是心软之辈。
“至少,该叫我做个明白鬼。”
她的确是想不通。
“殿下多虑,”项柯的语调和平常差不了多少,恭敬柔和。
如果不计较当下两人的境况和他言语之间的威胁之意,就和那日在夕阳下的温馨谈话别无二致。
“臣并非想要置您于死地,只要殿下告知玉玺下落,臣便——”
“便饶我一命?放我走?”
云微升浅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怎么愤懑,“若是本殿不说,项大人又该如何?”
时至此刻,项柯的那双眼里都还是一片波澜不惊,不知是笃定他会成功,还是早已预料他们二人的结局。
“殿下可看清楚,这一刀下去,您的命就没了……”
“不怕吗?”
循循善诱的语气与逐渐加重的刺痛感一起,可谓是相得益彰。
将死亡的恐惧浸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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