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告诉在下收据的出处。
银子,您照旧带走。
以后你我两不相欠,如何?”
“门路?”周昌突然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接着朝车旁吐了口唾沫。
苏幕山笑容顿时消失,脸色阴沉,盯着周昌看了一会,便转身向阴影中走去。
下一瞬,原本静如处子的护卫,如饿虎扑食般,冲向了马车。
几声兵器碰撞和闷哼声后,街面重归寂静。
苏幕山回过身,看着被摁在地上的周昌,嘴角微微勾起,淡漠道:“带走。”
“爷,这娃娃怎么办?”
一名护卫打开车门,指着朱见深问道。
看着努力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不停朝自己做鬼脸的朱见深,苏幕山抬起手,停在了耳边,手指轻轻摩挲了下,突然笑道:“这都不哭闹,是个有胆气的娃娃,放了吧。”
“是哎呦!”
护卫捂着脑袋,气冲冲的扭过头,瞪着朱见深骂道:“小杂种,找死不啊!”
见护卫捂着鼻子蹲了下去,朱见深得意抛了抛手中的银子,大喝道:“敢威胁乃公?
我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
我爹可是”
“放了公、公子!”周昌忽然暴喝打断,“若伤到公、公子皮毛,老爷绝不会放、放过你!”
苏幕山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走到周昌身边,揪起他的头发,问道:“你家老爷是谁?”
周昌愕然,求助的看向朱见深。
朱见深也懵了,挠头小心道:“我爹不是大明”
“公子,您就如实和他们说了吧!”周昌大吼道。
“啊?啊!”
朱见深也意识到不对,结结巴巴道:“家父大明、大明大明张辅!”
情急之下,他随口说了个之前在宫中面见过刘邦的人。
苏幕山微怔,诧异道:“哪个张辅?”
“就那个张辅。”朱见深心虚的指了指远处,“京城那个。”
苏幕山神色立马古怪起来,看看周昌,又看看朱见深,轻声道:“定兴郡王今年已经七十六了。
几时多了你这么个儿子?”
“我怎么知道?!”朱见深叉着腰,给自己打气,“有本事你去问我爹啊!”
“张辅的儿子来应天府做什么?”
“我就住这,不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