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实在觉得吃亏,在下做主,纹银万两,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无精打采的朱见深一听便来了精神,立马大声道:“可以!
什么时候给钱?”
“小郎君够爽快。”苏幕山朝朱见深和善一笑,“不过在这之前,在下还有个问题想问。
两位是从何处,找到这收据的?”
“是从”朱见深刚想回答,却注意到周昌朝他轻轻摇头,忙轻咳一声,改口道:“与你无关。
赶紧拿钱,咱们就此别过。”
“这样啊,是在下多嘴了。”苏幕山轻轻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旋即大声道:“来人啊,给贵客拿银子”
进屋两手空空,出门满载而归。
朱见深坐在马车上,脸贴在装满银子的箱子上傻笑个不停,竭力想要将其抱进怀中。
周昌握着缰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从见到老鸨的时候,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
而苏幕山的出现,证实了他的想法。
吴尚礼和他们之间,绝对不只是送些银钱这么简单。
而且苏幕山的态度未免也太和善了。
看他在院中的做派,明显已经在此地扎根多年。
能在这种地方立足的人,绝不是什么良善人家。
难道说对方看出了什么端倪?
是太子暴露了,还是他的表现太乍眼了?
必须要快点将此事告诉陛下,这绝不是孩童玩闹那么简单。
周昌正沉思间,忽然眸光一凝,勒住了缰绳。
嘶鸣声中,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人,正是刚才的苏幕山!
他先是行了一礼,接着笑道:“两位,在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
烦请二位说一下,究竟是从何处找到这收据的?
不然在下今晚,恐怕就真的要睡不着了。”
周昌面无表情的甩动了下缰绳,冷漠道:“让开。”
苏幕山一愣,旋即摇头吃吃笑了起来,干瘪的笑声中,源源不断的黑衣护卫从阴影中走出,将马车围在当中。
周昌面色凝重,一把将想看热闹的朱见深推回车厢,用力握紧腰间长刀。
苏幕山见状笑道:“阁下看着面生,想必来历不凡。
但凑巧的是,在下也有一点门路。”
苏幕山伸出食指拇指,比划了下,笑容灿烂,语气却无比认真道:“你我之间,本就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