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是你同位。”经年轻拍着他的后背,跟哄小孩儿一样。
“你不是我同位,你是树。”
“……好,我是树。”
“你是什么树?”
“我是一颗会说话的树。”
时淮摇摇头:“傻逼。”
经年:“……”
又过了半晌,醉鬼好像适应了自己是个醉鬼的角色,问的话也开始合逻辑。
“树。”
“嗯?”经年抬手替他顺了顺额前的长发。
“你去过别的小说里吗?”
“去过。”
时淮鼻尖在抱着的这棵“树”身上蹭了蹭:“里面是什么样的?”
经年回忆了一下,说:“不同的剧情,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结局。”
“那我会是什么结局?”
经年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说真话?时淮会接受吗?接受自己惨了将近二十年最后的结局也不是善终?
骗他吗?自己会心安吗?万一某一天被时淮发现真相,最后再悲愤交加后心灰意冷?
“树?”时淮叫了他一声。
“我在。”
“经年?”
“我在。”
“我的结局呢?”
经年呼出一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说给时淮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你会好好的活着,过着你想要的生活。”
时淮没说话,头一歪睡着了。
经年将他抱回了卧室,泡了杯蜂蜜水一勺一勺给他灌进嘴里。
梦里时淮一直在嘟囔些什么,经年靠过去想听一听,却总也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