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疼让他失声惊叫,失去功体护持后的身体对疼痛的抵抗力下降许多,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把后面的叫声压回去。
“师尊要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发号施令,你乖乖听话,否则……”郁兰兮慢慢摸上他的右手,“你清楚后果。”
冷汗湿透了额发,脸色越发苍白,他不断喘息,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
郁兰兮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丸药,硬塞进他嘴里,捏着下巴强迫他吞下。
药很小,有股说不出来的沁凉,他艰难问道:“这是什么?”
“待会儿就知道了。”
郁兰兮松开他,开始解衣服,披风,外袍,短靴,长裤……一点点褪下,最后什么都不剩,甚至还把发带解开,长发垂到腰际,像黑缎子一样亮。
荀雁又惊又怒,侧着身子,手指伸进嘴中试图把刚吃下的药吐出,郁兰兮看了一会儿,笑道:“省省力气吧,丸药入腹即化,你就是把胆汁都吐出来也没用。”
“真是禽兽不如!我是你…啊啊……”后面的话被惨叫所取代,贯穿带来的疼痛几乎让他晕厥。
本就肿胀不堪的穴口在猛烈的插入下撕裂开,鲜血染红了整个会阴。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半为痛苦,半为耻辱。
双腿下意识蹬踹,小腹用力收缩想把异物排出,可费了半天劲儿也不过是肠肉的些许蠕动,反倒把异物又往里推送了几分。
“放松些,我不想弄伤你。”郁兰兮突然抚上他的大腿,“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它。”
“不,求你别这样……停下!”
“事已至此,我已无法回头,只能向前走。”话音未落,抽动开始。
甬道内十分干涩紧致,阳物无法一次顶到穴心,只能一点点剖开肠肉,肠壁在无情的碾压下很快就破损流血,血液包裹着柱身起到了润滑作用,很快,抽动变得顺畅,巨大的异物终于钻进软肉深处。
穴心疼得厉害,小腹酸胀得好似要撑破了,荀雁用尚能动弹的右手极力推阻,指甲抓挠郁兰兮的皮肤,试图阻止侵犯,但一切都是徒劳,身体仍旧被巨大的肉刃切割凌迟。
郁兰兮被他闹得心烦,抓住他的右手折断腕骨。
惨呼尚未完全出口,他只觉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陷入黑暗,但他并没有就此好过,身体像陷进了巨大的玫瑰网中,每寸肌肤都被花茎上的尖刺扎得难受。而这难受也并非是绝对的疼痛,其中更多的是一种麻痒,混合着玫瑰花香,让他既痛苦又沉迷。
奇异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剧烈的撞击把意识拉回现实。
他睁开眼,正对上野兽般的双眸,在棕色的瞳仁中看到一张凌乱狼狈的脸。他忍痛说:“我真是瞎了眼收你为徒,当年就该任你饿死在路边,你会不得好死的!”
“师尊难道不残忍吗,只因我爱慕你,就如此诅咒我。”郁兰兮抓住他的脚踝,将双腿竖起,后穴完全暴露出来,用力摩擦已经撕烂的穴口,“不过我不怪你,你是爱我的,只是不自知罢了。”
荀雁为这荒唐的逻辑感到不可思议,但此时却顾不得理论,一股异样涌上心头。无边的痛苦如潮水涌来又退去,留下的是难耐的……情欲。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这感觉他熟悉,作为正常人他曾有过无数次,在清晨或夜间,或忍耐或纾解。可是自从武技大成,他心如止水超凡脱俗,多年以来都快忘记人欲,自以为成了神佛一般的人物。
然而此时此刻,下身火热的感觉无异于当头棒喝,令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终究也只是凡人。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郁兰兮握住他高翘的肉柱,笑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数年的清修敌不过小小的一粒丸药,他绝望地闭上眼。
“师尊睁眼看看我。”
他不理会,试图掩耳盗铃般不去看不去想就能当做没发生。
郁兰兮双手用力紧握脚踝,迫使他睁开眼:“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
“否则如何?”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做什么就做吧,你给我的痛苦还少吗?”
眼神对峙,交锋,最终郁兰兮败下阵,手上力道放松,而荀雁的视线移到别处,试图找出个聚焦点来转移注意力。
然而抽动还在继续,甬道在炽热柱身的剐蹭下酸痛麻胀,肠液血液掺杂在一起,裹挟着阳物不断前进,把穴心撞击得软烂如泥,屋中弥漫着血腥气,连昂贵的香料都无法掩盖住。
心理上的屈辱羞愤和肉体无意识的迎合让荀雁几近崩溃,疼痛与快意互相缠绕,占据大脑仅剩的意志。他咬紧下唇,不出一声,将全部欲望堵在心口,可越是这样,情欲越往上涌,百爪挠心似的要冲出胸膛。
同时,身前的阳物也在猛烈的刺激下涨到极限,铃口白得发亮,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之欲出。
“师尊不要忍着,叫出来,释放出来。”郁兰兮的动作愈加疯狂。
他没有回答,害怕一说话就会止不住尖叫。可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欲望的折磨,下意识扭动着,身上像有无数羽毛在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