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他的懦弱造就了我的强势吗,不,你错了。”容兮的拇指抚过脸颊上的红晕,“是你的若即若离迫使郁兰兮创造出更强大的我,来帮他掌控局势,来掌控你。”
“呵,你做得不赖。”荀雁冷笑一声,“我从来没问过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取代他的?”
“很早了,大概春节之前吧。”
荀雁若有所思:“所以除夕晚上是你……”
容兮的笑容逐渐深刻。
【 2 】
十个月前,除夕。
这是一年中最喜庆的日子,连平日清冷的凝雾苑也有了些许色彩,院门挑上了一对儿红灯笼,房檐下的风铃也系上红丝绦。
当然,这些都是郁兰兮做的,荀雁只是坐在廊下一边品茶一边看他忙前忙后。过年,最兴奋的永远是年轻人。
天快黑了,山脚下的小镇上有些性急的百姓甚至已经开始燃放烟花,虽然凝雾苑地处山巅看不见,但声音却听得清楚,一下下犹如哨音和响雷的结合体,响彻天空。
“兰兮,进来吧。”他放下茶杯说。
郁兰兮听话地来到他身边,喝了几口热茶暖身子,问道:“师尊有何吩咐?”
他牵起他的手,转进温暖的屋中:“开饭了。”
菜肴并不丰盛,但郁兰兮却吃得高兴,斟满酒杯,递给他。
他接过酒杯闻了闻:“什么酒?”
“前些天去镇上时买的,叫百果酿,我想着没喝过,便沽了三两。您快尝尝味道如何。”
酒水入喉,果香四溢,温热的液体流入腹中,通透了四肢百骸,再回味,口中甘醇无比。
美酒,当一饮而尽。他把空杯放到桌上,郁兰兮乖巧地又斟满。
在喝第三杯时,他已是又些微醺:“这果酒好厉害,竟有些晕。”
“师尊怎么如此不济?”
他看着郁兰兮的笑容,一直放松的神经突然绷紧,疑惑道:“你为什么不喝?”
“因为,这就是给师尊准备的。”郁兰兮盯着看了一阵,忽然扳住他的下巴,紧贴住双唇。
愤怒,惊恐,羞耻接踵而至,随着烟花声把灵魂炸裂。他用力推开,却止不住眩晕,软绵绵地倒在另一人的怀中。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躺在自己床上,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尤其是身后隐秘的地方,更是火烧火燎,手指轻轻探查,指尖全是黏腻。
红白混合的黏液,他看着恶心,趴在床边几乎要呕出来。他尽力不去想昏迷期间都发生了什么,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
他忍痛翻下床,四肢软弱无力只能勉强爬行,来到门口时,还未见到初升的太阳,就被一片阴影笼罩。黑色的靴尖,淡青色的绒布衣摆……一双手臂将他从地上抱起。
“师尊醒了应该叫我才对,地上寒凉,会生病的。”
“你这个……逆徒!”他双眼冒火。
“我很开心,师尊还承认我是你的徒……”
“你怎能如此大逆不道?!”他被重新安放到床上,身后一跳一跳地疼。
郁兰兮坐在床上:“新年新气象,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可以再进一步。”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刚才运功,发现丹田空荡,气血拥塞,周身大穴酸痛。
“百果酿,酿百味。无论什么东西放进去,都会被千变万化的滋味所掩盖,师尊总让我行事谨慎,怎么自己反倒大意了。”
确实大意了,他想不到郁兰兮胆敢下药,更想不到会趁他昏迷时做下禽兽之事。
“解药给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师尊心真大,我可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尤其是在品尝了美味之后……”
他气得脑袋嗡嗡响,挣扎起身却又被按住,郁兰兮笑盈盈地说:“安静,你现在哪都去不了。”
结实的胸膛压上身体,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来不及思考,半张的唇瓣就被狠狠碾压,舌头被搅动得无处安放,彼此的津液混合着一边外溢一边流淌进喉咙,呛得他差点窒息。
他羞愤难耐,鼓起全身力气狠打一耳光,郁兰兮的脸瞬间歪了过去。接着,他的左手被突然握住,只听咔嚓一声,手腕应声而断,以古怪的姿势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