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赌那个什么都替她想到了的人,愿意接住她……
她,敢吗?
十五好奇:“您看什么呢?”
无忧喃喃:“我在想,我们会有光明的前景,对吧?”
十五自信满满:“那是当然!主子会凯旋而归,主子和姑娘都会心想事成的!”
“走吧,云娇娆还在屋里等着呢。”
“你还记得我在等啊!”
清脆的声音从靠边的树上传来,一个黑影闪现而出。
云娇娆笑眯眯地啧着嘴,“看样子,都全身而退了,看脸色,算惨胜?”
无忧低叹一声:“我差点害了初一、十五。”
十五美滋滋补充:“不是,是姑娘保护了咱们。”
云娇烧打了个喷嚏,甩了下脖子,“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打了胜仗!了不起!”
无忧脸色一本,“你一直都知道?”
云娇娆立刻意会,左看右看,“那个,那个,天色不早了,这人多眼杂的,咱们先回去?”
长公主微怒而来,暴怒而走。
气是一点没出,又憋了一肚子的火,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上了马车,一脚踢飞小凳,气呼呼地喘着气。
“怎的就带这几个人?你也不怕本宫遇到危险?”
魏嬷嬷有苦难言,心道是殿下您说悄摸摸去,不必大张旗鼓的呀。
“是奴婢失算了。”
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大闷亏了,长公主恨不能掀了车顶,一把火把国公府给烧了,气得咒骂连连。
“真他娘的是出息了!一跟本宫作对,冰块木头都能成精了!咱老夏家是忒厉害了,出了个大情种啊!”
魏嬷嬷知道主子今夜气得狠了,眼睛转得飞快,极力想法子开解,想了想还是先骂无忧不知好歹。
“原以为这臭丫头是个安分的,这没当上正经主子,倒是先摆起谱儿了。如此做派,娶进门才是祸害!”
“本宫也是眼瞎了!竟没看出她的轻浮和狼子野心!”
“是这丫头太会伪装了!老奴也道她是个安分的。主子莫要着急,五皇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动心上头,也不意味着什么,未必会长久。”
长公主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连编瞎话都不走心了是不是!这话放旁人身上行,可那是老五!
这小崽子都快成玉佛了,皇兄绞尽脑汁,他连个通房丫头都不肯收。听说淑妃之前都发愁,担心他好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