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鸣家休息了一晚,宁文远精神奕奕,一大早起来就出门买好了豆浆油条。
等他回来时,季鸣来在睡,慢慢走进想送上一个早安吻,但见这人眼下发青。
没睡好吗?
回头看向卫生间方向,卫生间的门敞开着,昨晚换下的床单还乱七八糟的堆着。
把热腾腾的早餐用蒸锅进行保温,宁文远来到卫生间开始搓洗床单。
其实,上面的污渍也并不难洗,就是黏糊糊的,空气中还有股令人脸红心跳的腥臊味儿。
回味昨晚,季鸣表现地挺自然且大方,他一直有些羞怯,总打不开,浑身有些僵硬。
只能紧紧闭着眼,克制着第一次带来的恐惧和好奇,把一切全都交给季鸣掌控……
好在得到季鸣的安抚,他才渐入佳境。
可,就在他忍不住发出了“嗯”的一声后……
他其实有心理准备,疼肯定会疼的,也想着尽力忍耐,但刚刚一有感觉,自己就破了防。
随后,一切都戛然而止。
没有预料中的痛苦,就结束了?
好像一叶孤舟,刚刚就要被一股大浪吞噬时,时间停止甚至倒退,海浪回到了最初宁静祥和的时候。
宁文远缓缓睁开眼,看向季鸣。
季鸣把脸撇向一边,“我去一下卫生间。”
“嗯?”
留下宁文远一个人,不停地咬紧了牙关,呼吸粗重,全身都还在被理智焚烧。
“鸣、鸣哥~”
太难受了,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体上撕咬,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我在~”
季鸣用被子把他包裹起来,听着他的声音,时不时地吻一吻他,额头、鼻子、耳垂……
想到这里,宁文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
虽然他知道昨晚的季鸣很不对劲儿,但,还是甜蜜得发齁。
早上八点,季鸣手机上设置的闹铃响起,宁文远正在卧室阳台上晒床单,回头就见到才从床上坐起的季鸣。
季鸣顶着一头“鸡窝”,迷迷瞪瞪地看向宁文远,见到宁文远正朝他微微一笑,突然愣住。
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昨晚的一幕10倍快进般在脑子里闪过,痛心疾首,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那跟闪电般的速度是怎么回事?
这直接导致了他心情极度复杂,遭受入睡困难的折磨。
他居然……没忍住……
这简直太尴尬了……
听到宁文远已经呼吸平稳入睡时,他却失眠了……
慌慌张张起床洗漱,捧着水洗完了脸,一旁的宁文远立即给他递来毛巾,“昨晚睡得怎么样?”
“好、很好。”
“我也是。”等季鸣擦了脸,宁文远立即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道,“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难忘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