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闻了闻,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兰花香,很熟悉的味道。
江行揭开手帕,抬头看去。
楼上小窗边,时鸣绝色容颜晃了他的眼睛。再看,他手中拿着的,正是江行在及笄礼上送给他的那把扇子。
春光明媚,江行一瞬心动,眼睛根本移不开。
众人见状元郎看着楼上出神,不免好奇,也跟着看过去。
时鸣这时却走到旁边,从窗子看去,再也看不见了。
江行恍然回神,捏着那方带有兰花香的手帕,痴痴地望着窗子的方向,笑了一下。
这一笑可不得了,众人皆呼:“妈呀,状元郎笑起来堪称绝色!”
“刚刚站在窗边的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多人给状元扔手帕,怎么人家独独接了她的?”
“嘘,别说了。我听说前些日子杏榜贴出,这位状元被城中大人们抢来抢去,要招他为婿呢。”
“难不成方才是哪家大人的小姐?”
“非也非也。听说状元郎被榜下捉婿的那天,就说自己已有婚约了,还是家中的青梅竹马呢!方才啊,想必就是状元郎的小青梅了!”
“长得好,学问高,就连老婆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
江行自接到阿鸣的帕子便魂不守舍,一心只想回去见他。后面没人往他身上扔东西了,他却心急。
阿鸣是知道他的窘境,来救他的吗?
江行珍重地把帕子往怀里藏,藏在心脏边上。就像是,阿鸣在他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