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川:「不愧是老大!说报复就报复,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沈安琪:「老大不会真的动手吧?」
单晨:「毁尸灭迹的那种?!」
苏云鹤:「嘶……」
……
车厢内,是一副和外人想像中全然不同的场景。
习盛坐在真皮座椅上,姜以芽面对面坐在他饱满结实的大腿上。
冷硬的皮质腿环擦着她的大腿内侧,像是一把抵在她身上的枪。
「想要什么就自己来拿。」习盛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现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六阶强大异能的香味队姜以芽来说就像是大片摇曳的罂粟花田。
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在习盛话音落下之后轰然崩断。
她几乎说得上是动作急切地去撕扯他的衣服。
习盛实在是裹得太严实了,紧身作战服丶手套丶面具,零星露出来的肌肤丝毫无法缓解姜以芽的需求,甚至催生出更多饥饿。
他就像是一件巨大的圣诞节礼物,却裹着十八层外包装。
「你的衣服到底怎么脱?」姜以芽双手在他腰间胡乱摸索着,因为急切都用上了指甲,「习盛……习盛你帮帮我……」
轻微的刺痛被作战服削减到大半后,传递到习盛身上就只剩下了猫爪似的挠痒痒。
少女忙碌许久之后仍旧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泛红的脸颊透出无限委屈,刚刚还软声软气的哀求变成了控诉:「你出尔反尔,不讲道理……我不要理你了!」
还差一点点就要把人惹毛的习盛喉结急促滚动,这才慢条斯理伸出手拨开她死死抓在自己腰带上的手:「解了腰带是要脱裤子的。」
姜以芽的动作一顿,泛着水雾的眼睛陡然睁大两分。
习盛低笑一声,自己把作战服脱了,只留下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小祖宗现在满意了吧?不够可以再脱。」
回答他的是姜以芽主动贴靠过来的柔软身躯,带着独有的馥郁芳香。
纤细的小手臂在习盛后颈交叉,掌心一下又一下贪婪地摩挲着他隆起的背肌,像是刮骨的钢刀一点点挑开皮肤,解剖肌肉与骨骼。
习盛眸底的紫色随着她指尖的轻抚越发深邃。
姜以芽闭着眼睛享受着不断灌入体内的情绪与味道,随着最初强烈饥饿感被缓解,她很快就感受到了车厢内的气氛变化。
后座像是被隔绝成了两个世界,靠外侧那边宽敞冷硬,自己这边却是狭小闷热。
暧昧的氛围像是燃起的火苗,灼烧着稀薄的空气。
姜以芽莫名觉得应该说些什么:「你们的原计划肯定不是去江玉基地,所以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