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很奇妙,难以言说,有点像野兽的领地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圆滚滚软乎乎,没有任何尖牙和爪子的小动物,他们不会想要吃掉她,反而想和她一起玩,想得到她的青睐。
小队几人突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当年老大会一头栽进去了。
「简直不敢相信。」沈安琪喃喃出声,飞快串联起了所有细节,「怪不得老大从刚刚开始就有些不对劲……」
单晨的眼睛瞪得滚圆:「那我刚刚不就是和『前嫂子』说话了?我觉得她人挺好的,你们说当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云鹤面露担忧:「老大会不会因爱生恨,打击报复?」
陈铭川义愤填膺:「可恶,她怎么可以甩了老大?老大想要,老大得到,她必须和老大结婚!」
单晨,沈安琪,苏云鹤同时看向陈铭川:「……」
陈铭川的大剑忍不住要出鞘了:「我要去和她讲讲道理!」
另外三人连忙压住他。
「讲个头的道理啊!」单晨死死抱着陈铭川的手,「你现在上去信不信老大一个打爆你的头!」
「不可能,老大最重视我了!」陈铭川满脸自豪。
另外三人:「……」没救了。
……
当年甩我的时候不是很有骨气?
姜以芽就知道自己逃不掉。
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那你还想我说什么啦?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习盛装模作样地点点头:「不错,我喜欢,多说点。」
「想得美!」姜以芽瞪了他一眼,小脸气鼓鼓的,睫毛张牙舞爪地翘着,眼底被习盛一人填满:「我的车子该不会是你弄坏的吧?」
「对。」习盛大方承认。
反倒是姜以芽愣了一下:「真的是你?」
习盛双手环抱胸口,饱满的肌肉线条因他的动作越发凸显,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着:「只允许你甩我,还不允许我报复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小队其他人又低低抽了一口气。
完蛋了!被老大记仇的人,下场都很惨,那她岂不是……
不等他们感慨完,习盛一个眼刀飞来。
偷听墙角了几人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默默后退几大步。
姜以芽丝毫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她的视线全都被习盛吸引了过去,正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报复我……帮我修车?」
如果说单晨是美味可口小蛋糕的话,那么习盛就是感恩节大餐。
「怎么样,满意吗?」习盛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冲她挑起一侧眉峰,「这种报复很难得的,要好好珍惜。还有如果不想再次被我报复,就该学会修车,我以前教过你的。」
姜以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