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男却觉得冷,他团在被窝里,用手抱住自己的双膝。这动作幼小又无辜,不像是大人做的,但他可以把自己当作狐狸,闭上眼,就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狐狸。 他真希望自己是只狐狸,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如狐狸,狐狸可以追着人到处去,而他只能窝在房间里等人来,等一个少年人。 人在无事可做的时候,总会想入非非,假装狐狸的人也是如此。 雪男不知当初那个在他身上写戏本的吕郎如今怎么样了,但他记得吕郎教他的东西——说野史里的帝王将相,说月亮下的游子思妇……雪男听不懂,却觉得美,那些飘渺在幻想里的东西,就像雪男钟爱的戏和别人的小狐狸一样,可望而不可及。 吕郎还教他写字,他会写自己的名字。虽然那字写在他身上,映在铜镜里,和他的身体一样脏贱,但也不失为日后无聊消遣的手段,谁叫...
一枝红艳露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