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深邃如古井,让人看不透底,却分明感受到了一种无声的警告与期许。
“所以,今天你看到的这些数据,你心中的这些疑问,”大爷爷的语速很慢,確保每一个字都落到实处,“就止步於此,列为最高机密。出了这个门,我不希望在任何场合,听到任何关於此事的討论,无论是公开的,还是私下的。”
大爷爷这话没有用严厉的词语,也没有提高声调。
但那种源於绝对权威的压迫感,却让张教授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作为一个长期为这些特殊身份的服务的医生,他立刻明白了,这话不仅仅是医嘱保密,更是涉及更高层面的纪律和要求。
“是!我明白!请您绝对放心!”张教授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腰板,神色肃然地保证,“相关数据和报告,我会立刻按照最高保密等级进行封存处理,绝不会向任何未经授权的人员透露半个字!”
听到这,大爷爷这才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脸上恢復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淡然。
“嗯,你去忙吧。记住,恪尽职守,谨言慎行。”
听到这,张教授这才如蒙大赦。
“是,您这边暂时不需要增加检查方面的事情,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好。。”
大爷爷这声应下林叔立马领著张教授恭敬地退出了书房。
门被轻轻带上之后江成宏又忍不住的激动的开口。
语气带著一种久病成医的瞭然与唏嘘:“大哥,艷子,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这病拖了这么久,若放在普通人家,我早就该不在了。我现在一天的医疗费高达百万,各种顶尖的专家、最新的方案,说白了,也只不过是拿钱硬生生吊著我这口气,勉强延续生命罢了。”
江成宏的病確实如果他不是腰財万贯的话,这种中后期的胰腺癌没个一两个月人早就走了。
当时苹果的创始人查出的病情也是胰腺癌,只不过他那个不是普通的胰腺癌,而是病情发展相对较慢的胰腺神经內分泌肿瘤。
因为是初期,加上他这种病情发展慢,所以靠著天价治疗费用他活了九年,最终器官衰竭才离世。
对比起他,江成宏的病情则显得凶险的多了。
还能坚持这么久,江成宏身边的医疗队確实是很顶级了。
见李艷和大爷爷没说话,江成宏害怕他们两个错怪江诚。
接著看向大爷爷:“大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发现我病重时,情况已经非常不乐观了,医生私下跟你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可自从诚儿回到魔都,特別是过年那段时间之后……”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仔细回忆和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具体是哪一天我开始觉得不对劲,我说不上来。但就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突然觉得,身体里面好像……不太一样了。那种沉重的、一直被往下拽的感觉,轻了一些。身上好像也慢慢有了点力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一下就喘得厉害。”
他的语气越来越肯定,带著病人对自身状况最直观的敏锐:“后来一次的检测结果出来,连我的主治医生都觉得意外,虽然指標依旧不好,但某些关键的数据,確实没有像他们预判的那样持续恶化,甚至……还有了一点微弱的好转。他们把这归功於最新的靶向药和我的心態调整。”
江成宏的目光再次落到江诚身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慈爱:“可现在听诚儿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根本不是巧合!不是什么心態好了,是诚儿的那碗汤,是那位高人留下的药粉起了作用啊!”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江诚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音带著哽咽:“诚儿,我的好孙子!你这是救了爷爷的命啊!”
一旁的大爷爷也卸下了刚才那严肃的表情。
沉声道:“你们刚才也听到了张教授的话,我的医疗团队也无法解释,只说是奇蹟。”
说完之后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江诚,“现在想来,恐怕不是奇蹟,是诚儿那碗汤。”
江成宏激动地用力点头,抢著回答:“之前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漏气的皮球,每天都在往下掉!可自从喝了诚儿的汤,就好像……好像有人把漏洞给堵上了!虽然还没完全好,但这股劲儿,是实打实的回来了!”他越说越激动,甚至试图站起身来表示自己真的好了很多。
二老在知道自己的病有希望靠这个药粉痊癒之后脸上的神光显然亮了很多。
李艷猛地转向江诚,眼中的责怪早已被巨大的骄傲和喜悦取代。
可是是太高兴了,李艷反而一时之间有些控制不住,直接上手狠狠的拍了江诚好几下。
“你这个臭小子,你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