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见状对著江诚和李艷点头示意打了一个招呼之后,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极度困惑与职业性激动的神情。
他甚至没太留意客厅里略显异样的气氛,拿著平板电脑快步走到大爷爷和二爷爷面前。
“老爷。。。。”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这是您报告的最终结果,很显然这次依旧是好消息……每次看到结果的事我都很激动,因为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这一次,您二位最新的体检数据,对比上半个月,出现了飞跃性的好转!”
说完之,他首先看向病情比较重的江成宏,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您最关键的几个肿瘤標誌物指標,不仅停止了恶性攀升,反而出现了显著下降!而且您的肝肾功能、免疫系统指標都恢復到了近一年来的最佳水平!这……这在我们之前的医学评估里,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自然逆转!”
接著,他转向大爷爷,表情更加激动。
“江老,更让我震惊的是您的情况!您那处困扰多年、连最顶尖微创手术都无法彻底解决的陈旧性脊柱损伤,根据最新的影像显示,其周围压迫神经的增生组织竟然出现了明显的萎缩跡象!这直接导致您中枢神经信號的传导效率提升了至少15个百分点!这……这简直是顛覆现代医学认知的恢復速度!”
大爷爷与二爷爷对视一眼,两位老人眼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轰——!”
张教授这番基於最严谨科学数据的、充满震撼的匯报,如同一道惊雷,在李艷耳边炸响!
她脸上的最后一丝担忧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所取代!
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才能抑制住那声几乎要衝出口的惊呼。
一个人的好转或许是巧合,但两个重量级人物,两种不同的顽疾,都在同一时间段出现惊人的好转?这绝非偶然!
李艷脸上的焦急、担忧、故作严厉瞬间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近乎眩晕的惊喜和难以置信。
看了一眼江诚之后她又捂住嘴,声音颤抖著,求证般地望向张教授爷:“张教授。。。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夫人,不止是你,我每次看到报告都难以相信,但是我也知道,这不是我们团队的功劳。”
张教授越说越激动。
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扫过在场几人,最终带著无比的诚恳和求知慾问道。
“江老,我能冒昧问下,,您二位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世出的高人,接受了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特殊治疗?如果可以,我……我真心希望能有机会请教学习,这或许將是医学界一个重大的突破啊!”
听到这话,,李艷惊喜的表情又被担忧给替代。
眼神看向大爷爷,希望他別把这件事给说出去。
这种事情对江诚来说,有害无利。
李艷都明白的事情,大爷爷怎么会不知道。
一瞬间,大爷爷脸上那抹舒缓的笑意並未扩大,反而微微收敛了些许。
他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缓缓地將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发出了一声极轻却清晰的“嗒”声。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张教授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和逾越,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大爷爷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张教授身上。
那目光並不锐利,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洞悉人心的深沉压力,仿佛能透过表象,直抵核心。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一种沉稳如山、不容置疑的语调缓缓开口:
“张教授,”他顿了一下,这三个字被他念得格外有分量,“辛苦了。你的发现很重要,你的敬业精神,我也很欣赏。”
他的话语似乎是在肯定,但接下来的语气却陡然转沉,带著一种无需强调却自然流露的威严:
“至於『高人……或许有,也或许,是机缘到了。”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张教授耳中。
“不过此事,关係重大,已非单纯的医学范畴。其中的分寸,需要仔细拿捏。”
说完大爷爷的目光在张教授脸上停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