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之中,白止止放下茶碗,叹了口气。
走吧,这里应该还要一会儿,我先带你们出去。
她起身,拍拍正好爬到她脚边的那锦衣男子,男子仍旧埋头作吃草状,却抬起屁股,刚好让出了一个可容一人行的通道。
此间情状,实在是荒谬至极。
衍虚蹙眉,没有拿开手臂,直接就着之前的姿势,带着桂圆出了房间。
走动的过程中,数不清的视线如有实质,焦灼在后背,饶是道士定力深厚,也禁不住有几分如芒刺背之感。
生怕又有什么暴动,他佯松实紧,直到远离了那处,才松开桂圆。
现在,能否请前辈一解疑惑?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到底,就跟你想的一样,不过是一群疯子,每日按部就班地,做梦发疯罢了。
白止止双手拢袖,说到按部就班地做梦发疯,神色自然,就好像只不过在进行常规的寒暄。
衍虚心念一动,牵住桂圆的手,默默收紧。
白止止说,一切与他想的一样。
他想的。。。。。。
白止止已经转过身,衍虚拿出白也也交给自己的名单,细数其上的名字。
茕兔族长在制作名单时标注得十分清晰,除了每一户的姓名住址,还在最前面分别填上了对应的数字
一、白卞卞、白止止
二、白花花、
三、、白茫茫
四、、、白习习
五、白圆圆、白卷卷
。。。。。。
九、白黑黑、
如此枚举下来,名单上共有九户人家。
而刚才,粗略一数,房中似有六组人。
这些在事件中失去亲人的人们,或许保留着完整的体魄,或许拥有着旁人艳羡的财富,却也都只能在无人知觉的角落,用荒诞与谬误,共同编制一个残缺的畸梦。
到底,谁疯谁傻,谁醒谁醉?
前辈,请问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也无法忍受如此变态的压抑,桂圆顾不得礼数,从衍虚怀中钻出,颤声质问。?
这一章总结: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TT大家会不会遇到自己一开始不敢开口后面就完全不敢开口的情况呢,我上班自闭得不行了,明明感觉同事都是很友善的人,但是就是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