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愚笨,不知前辈是何用意,还请明示。
白止止刚才的疯状还历历在目,现在又正常起来,还显得如此高深莫测。
衍虚一时也不知她到底是疯是静,蹙紧眉头,开门见山。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白止止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抬首看了眼窗外,拇指快速地挨个点过剩下的指尖
叩叩叩。
宛如说好的一般,就在她放下手指的下一刻,院门处传来三下平稳而沉闷的叩响。
来了。
白止止似是司空见惯,面无表情地走入院中,开门迎接夜半的来客。
怎么今日只有你?卞卞又发病了?。。。。。。这是。。。。。。
衣着各异的客人们一边同白止止话着家常,一边熟稔地踏入院中。
为首之人面上带笑,口中还含着半根胡萝卜,就同屋中的一人一兔打了照面。
喀。
脆嫩的果子被咬断,双方都沉默下来。
。。。。。。进去再说。
在老友们警惕地提步离去之前,白止止开口,示意众人迈进屋中。
。。。。。。
事情就是这样。
解释完来龙去脉,白止止双手捧起茶碗,垂眸徐饮。
釉面光滑的碗底,倒映出桂圆如坐针毡的神情。
自从白止止说出她是来寻亲的之后,这些不认识的伯伯婶婶们就都表现得十分。。。。。。怪异。
倒也没有做出类似白止止和白卞卞那样疯狂的举动,他们只是不发一言,默然地一同盯着桂圆,从头到脚。
这些目光像布满小型倒钩的藤蔓,顺着她的脚底往上攀爬,虽不至于引起疼痛,却勾起一阵森然的鸡皮疙瘩。
她毛骨悚然,鸡崽一般躲在大人的羽翼下,连逃离的话都说不出来。
衍虚抬眸,喉结微动,伸出臂膀枕在桂圆脑后,手指挡在桂圆眼前。
他没有立刻离去,是因为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想。
呜。。。。。。哇啊啊啊。。。。。。
果然,不久,这些行尸走肉一般的活死人,就都纷纷有了动作。
在仔细观察了桂圆的样貌之后,人群中有开始用力捶胸,震得满屋砰砰作响的;有痴痴憨笑,以至于口流涎水的;尤其是方才面上带笑的啃吃胡萝卜之人,更是倏然趴在地上,把随身携带的兔子玩偶背在背上,来回作马状跪行的。。。。。。
还有为数不多没有反应的,都仿佛察觉不到其他人的动作,俱定定地看着他袍袖下的人影,半晌不肯移开视线。
。。。。。。看来,你们今晚是无缘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