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杯底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迷离而危险。
她轻笑,气息带着葡萄的醇香扑在他脸上,你的虚假人生,尺度不也挺大的吗?就跟我说一句姐姐好美想你想得睡不着——能怎么样?
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
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那现在,也是工作。
身上汗毛被夜风吹得立了起来,虽说有层玻璃隔着,但仍是冷。
李慕阳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栏杆,退无可退。
罗秋蕴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睡裙的下摆露得翻起,内面是白的,如同一面投降的白旗。
你要铺盖?
她在他耳边吹气,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是姐姐我?
月光浸透的阳台上。
李幕府低头,看见她赤足的脚趾正不安分地摩挲着,那触感好兴奋。他忽然想起导演常说的那句话:好戏,都是逼出来的。
我选——
他放下酒杯,玻璃与瓷砖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阳台太冷,不利于演员发挥。
罗秋蕴轻笑出声,那笑声像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既然你不招惹我,那我就偏要把火撩到你鼻尖下来。
她也不急,慢悠悠转过身往屋里走,像是随性,又像是故意。
那件丝绸睡衣本就松垮,随着她扭腰摆臀的动作滑落,整片白得晃眼的肩头、半抹脊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
衣料松松挂在臂弯,仿佛再多走一步,就会彻底委顿于地。
她并未回头,任由一头长发如泼墨般倾泻而下,发梢恰好落在腰窝凹陷处,与滑落的衣领纠缠不清。
光影斑驳间,细密的发丝掩住了大半肌肤,却反倒衬得那若隐若现的腰窝阴影更加勾魂——那是连神仙看了,都要咽口水的弧度。
睡衣下摆短得可怜。
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边缘。
每迈出一步,便看到一截修长白皙的大腿自阴影中晃动浮现,线条笔直,步伐慵懒,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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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背影,明明没露几两肉,却比全裸还要命——那是“衣冠楚楚,还要犯法”的妖媚。
走到门口,她才侧过半张脸,眼角余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阳台方向,唇角一勾:
“还不进来?”
她是头也不回转身,声音裹着夜风的凉意:导演可喊了——
李幕府扛起铺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被子在身后拖曳,像是一条狼狈的尾巴。
他跨过门槛的瞬间,只听见在黑暗里轻轻笑上一声:把门带上,今晚……没有。
门一声锁死。
阳台上的红酒杯还立在原地,杯底残留的酒液倒映着半弯月亮,像是一个未完成的省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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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娇声浪语,像是从门缝里挤出来的蜜糖,黏糊糊地往外淌。
三个小脑袋——小沈、钟粒粒、还有那个未经人事的九月妹——像叠罗汉似的上下排开,趴在门缝上。
六只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三只偷看主人吃罐头的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