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里直打鼓。
大姐姐平日里的烈焰红唇好性感,真要生起气来,比导演喊还吓人。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正在构思一套应急预案呢,就忽然瞥见阳台上搁着的床单被褥。
啥?她这是给我准备的?
姐,以后这事慢慢跟你说吧,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说话时,还看看身后的小沈。
……
——————————
客厅这边——
刚才9点,跨年夜还没结束呢,大家就各自回屋玩手机。
“啥子,都会过去的。”
李慕阳自言自语的,这是翻出铺盖卷,动作麻利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被子往肩上一扛,枕头往腋下一夹,活像个春运火车站的返乡民工。
出了卧室的罗秋蕴,瞅见他这小孩子的倔样儿,终于没绷住。她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又板起脸:唉,你今晚——
阳台!必须阳台!”
李慕阳抢答得飞快:那儿视野好,空气清新,还能看星星。我从小就想睡露天,感受大自然的怀抱……
他一边胡诌,一边往阳台退,后背地撞上了门框。
罗秋蕴不知何时已经跟到了跟前,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你丫,想躲了?
大自然?
她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温柔,行啊,我陪你一起感受。
李幕府手一抖,被子差点掉地上。
不、不用了吧。姐,这铺盖窄,挤不下两个人……
挤不下?
罗秋蕴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扛在肩上的被子边缘:那正好,你睡地上。
她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枕头,往他怀里一塞。李幕府低头一看——这枕头怎么有点眼熟?哦,是他上次跟尚辛玥瞎玩弄脏过的,洗了就没用?
姐,您这是……
我数三个数。
罗秋蕴开始解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
李幕府连滚带爬地冲向阳台,身后传来她慵懒的尾音:。他刚把铺盖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阳台照得如同小舞台。他僵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罗秋蕴穿着一件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被夜风吹得贴在腿上。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一杯递到他面前,杯壁上还沾着她刚留下的唇印。
体验生活是吧?
踩过他的铺盖,赤足停在他跟前,脚趾几乎抵上他大腿…冰冰凉凉的:那姐姐教教你,什么叫——沉浸式表演。
李幕府接过酒杯,手有点抖。红酒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
姐,这这戏……尺度是不是有点大?
罗秋蕴仰头灌了半杯,喉结滚动间,一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途经锁骨,消失在睡裙的领口深处。
她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