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
小沈把脸埋进膝盖里,后半句被布料吞掉,闷闷的,听不真切。
——他只是个分身。
——是假的人。
——随时可以消散的东西。
沈雨诘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真的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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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那里房子的男女各怀心事,再瞧瞧李幕府那边——
好家伙,他正在一个大浴池子里跟两个裸体女人泡着呢,活像封建地主在验收今年新进的丫鬟。
浮沫在鹤楠、向晗知她俩的胸部上挂着,白花花好几片,随着水波轻轻颤动,像是刚打好的鲜奶泡。
李幕府眯着眼,又瞧了瞧水下身体的轮廓——那曲线,灯光透过水面折射,把那些凹凸处晃得跟抽象画似的。
他挺有兴致,甚至想吟诗一首,可惜文化水平不够,只能了一声表示赞赏。
这边的荒唐,没个完的。
就见也子小妞儿……走进这边。
她身上还是刚才那套黑色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跟浴池里这三具光溜溜的肉体形成强烈反差。
也子往浴池沿儿上一坐,斜着身子,苗条身子侧着挺好看的,像只矜贵的黑猫误入野鸡窝。
幕哥,你叫我来是……
你说干什么呢?
李幕府糊着两只泡沫手,游到也子身边。像只发情的狗,拽住她脚踝——也子一声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他从沿台上拽下来,砸进水里。
黑色大衣瞬间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领子、袖口、下摆,全挂满了白泡沫。也子从水里冒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像只落水的乌鸦。
不过,也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似乎习惯了男人的荒唐。她就那么站着,看李幕府一手扯开自己大衣的领子——还抓了她身前。
隔着湿透的布料,好痒的。
一身名贵大衣这样沾水,自己还让男人这么玩。
换别的女人早该尖叫这衣服八万块或者甩巴掌了,也子-她脸上就没什么不好看的表情,反而笑嘻嘻的,嘴角翘着,眼神凉凉的:
幕哥,你这手……刚刚摸过她俩吧?
李幕府面不改色:这叫雨露均沾。
那我也沾点?
也子忽然往前一贴,湿透的大衣完全敞开——里面真丝内搭。这衣服沾了水好淫靡,比旁边那两个光溜溜的还刺激。
李幕府呼吸一滞,就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探进水里,划拉上——
她挑眉兴奋:挺精神啊,幕哥。你还没耗光呢?
旁边两个光洁身子的向晗知、鹤楠,原本还主动贴在男人后背上,胸前的柔软压着他肩胛骨,像两块暖玉。
这会儿瞧见也子一来就抢主攻位置,顿时不乐意了。
向晗知咬他耳朵:幕哥,也子姐姐……好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