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粒粒显然感受到了,腰肢轻扭,故意做他腿上的蹭了蹭,蹭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六感相通……
她退开一点,红唇潋滟,眼神却坏得要命:那我现在做的,你哥是不是也能感觉到?
不等回答,她忽然蹲了下去。
看见校花大人仰着那张冷艳的脸,手指勾裤腰——钟、钟小姐——
叫我粒粒。
她笑,指尖已经探入:或者叫姐姐。
李慕阳扶着桌沿起不来,想逃,腿却像灌了铅。
钟粒粒凑近,鼻尖挺漂亮。那么抬眼看他,眼神无辜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话也没咋说,她就是张了小口,那啥子……相当让人犯罪的样儿。
——
阳仔、阳仔。
几声呼喊把他拽回现实。李幕府朝左边看了看,才发现刚才自己走神了——走了好远。
钟粒粒只是和他亲了嘴儿。仅此而已。
人家大姑娘擦了擦嘴,动作随意得像刚吃完一根冰棍,早就不拿刚才发生的啥当回事儿了。甚至还在低头看手机,回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嘴角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看她这样,李慕阳竟然有一些失落。
……就这?他腰还硬着,她那边已经切换成商务模式了?
弟弟,今天你能教我点啥啊。
钟粒粒抬起头,声音冷静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啥。刚才那个坐在他身上、咬着耳朵说幕哥,也能感觉到吗的妖精,仿佛是他精神分裂出来的幻觉。
李慕阳这是摊个手:哦……我也不清楚,你这来的突然,我也没备什么素材。
隐约发觉,眼前这老妹儿估计是给个甜枣,得点好处的心态——先拿身体当敲门砖,再谈的正事。亲嘴是投资,撒娇是利息,以后就该收本金了。
……对比这屋的男女各怀鬼胎,小沈、鹤九月两人睡的主卧,气氛完全是另一个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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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室——
鹤九月那张床上,她已经把被子卷成个滚筒样,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抱着,睡得挺香。
睡姿没品到极点——
一条腿夹着被筒,嘴巴微张,很是细微的鼾声。她偶尔还咂咂嘴,不知梦里吃着火锅,还是啃着哪个野男人的脸。
瞧她那姿势,不知道是想男人,还是有啥子饥渴的。
再看小沈那边,则是完全相反的磁场。
她睡不着觉。
整个人抱膝半蹲在床上,像只被雨淋湿的猫,缩成小小一团。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一身的轮廓削得极薄,薄得像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阿阳……会消失的吗?
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给空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