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她。。”元问筠眼眶通红的看着他,声音沙哑的祈求道。
季道灵笑的更深,眼睛像弯弯的月牙一样,他抬手元问筠鬓边的长发上缠来绕去,抚弄着那柔软的头发,又俯下首帖在她耳朵旁阴森道:“那要看问筠怎么表现了。。。。”
元问筠痛苦闭上眼,任由他的手探进衣襟里,他的唇贴在鬓边调笑。
心中的情绪越放越大,她此刻只感觉自己是悲切的,在这个时代,作为一个女人,她失去赖以生存的丈夫,必然痛苦非凡。
王檀之在时,人人敬仰他,连带着她这位武阳侯夫人自然也是走到哪捧到哪,一朝失势,人人踩高捧低,曾经的门庭若市到如今的门可罗雀。
这倒也罢,安安静静苟活余生也行。可还碰到面前这个禽兽,元问筠想着想着睁开眼睛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季道灵,心中又一片死寂。
。。。。。。
一上午时间,季道灵得了元问筠正舍不得松手,耐不住他半道劫持元问筠的事情东窗事发,桓融和王珣之都找上门来,迫不得已只能把元问筠锁在屋子里,离开去处理那些事端。
空旷的卧房里,元问筠浑浑噩噩的从榻上直起身来,她面如死灰的拢了拢松散的衣襟,目光呆滞无光。
在她伤神时,突然传来一雌雄莫辨的声音
“你做什么这般伤心?”
“他这般爱慕你,且是真心的,合该高兴才是。”
什么声音?
元问筠心神了一震,扭头查看四周。
“谁!?”她犹疑不定的问道。
“别四处张望了。。。。”那声音再次淡淡传来。
“我是灵璧。”
“灵璧!?”元问筠惊了一瞬,低头拿出腰间的灵璧。
“真的是你在说话!?”她内心震撼到无以言喻。
于是便捏着灵璧贴着眼前:“你当真有灵?”
“自然。”那雌雄莫辨的声音古古怪怪叫人听着心里不舒服。
“你为何到现在才显灵?”元问筠颤颤的把灵璧放在锦被上,诚惶诚恐的祈问道。
“。。。。。”灵璧并未再传出声音。
元问筠睫羽微颤,有些难堪的拢了拢鬓发。
“那你岂不是都听见了?”
灵璧沉默了片刻,出声道:“我能感知周遭的一切。”
此言一出,元问筠更是抬不起头了。
见状,灵璧反倒安慰她:“他确实出身寒微,也是真心爱你。”
元问筠倒是不关心这个,突然想起什么虔诚道:“敢问神玉。”
“那我夫君真的死了吗?”
“我不知道。”灵璧缄默道。
闻言,元问筠登时有些着急,一把把灵璧攥在掌心中央。
“你不知道,你不是洞晓世事,什么都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