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车里,旁边的白隽突然出了个声。
迟冶鹤思绪陡然收回,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嗯了声。
“我先走了。”白隽揉了揉头发,推开车门就下了车,转头又说了句:“明天直接来公司接我。”
迟冶鹤顿了下,似乎是想说什么。
“干吗?”
迟冶鹤肩膀松了松:“……没事儿。”
白隽推门离开了。
每次快上新专辑时,白隽和岑子曜基本就住在公司了,一个住在舞蹈室,一个住在录音室。
白隽在楼下带了两杯冰咖,上了楼,进录音室看了眼。
岑子曜正和音频老师商量事情,微卷的头发被他抓得杂乱,手上拿了厚厚一沓词。
白隽放下咖啡就走了。
他直接去了练舞室,和舞蹈老师商量适合成员的动作,赶在天亮前扒完了整首歌。
忙完他直接趴躺椅上睡着了,岑子曜过来给他搭了衣服,他都没察觉到。
翌日,白隽是被电话吵醒的,他顺手接起了电话。
“我在楼下了。”迟冶鹤说。
白隽彻底忙忘了。
“等我十分钟。”白隽说。
白隽迅速去冲了个澡,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送了套衣服过来,出去的时候碰上刚拿到早饭的岑子曜。
“这么早去哪?都没吃早饭呢。”岑子曜说。
白隽套上衣服,拿着手机就走了:“回趟家。”
楼下的迟冶鹤又看了眼时间,神色不耐,这人不是还没起吧?
过了会儿,白隽敲了下车窗,开门进了副驾驶。
“不好意思。”白隽说:“没听见闹钟。”
迟冶鹤扯了下嘴角:“你他妈真睡迟了?”
白隽嗯了声。
“白隽,你今天领证,结婚证!”迟冶鹤咬牙道。
主要是他提前了三个小时起床,专门去做了个发型,还穿了套很规整的西服,结果转过来看白隽。
随便一套休闲运动装,关键是那个头发……
“你连个头发都没染回来?”迟冶鹤说。
白隽低头拿着手机摆弄着。
迟冶鹤蹙眉,这人摆弄什么呢。
“我查过了,结婚证不一定必须是黑头发,没事儿,走吧。”白隽说。
迟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