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架子上四肢着地,排成一串靠在墙边,但是她并没有被阿豪捆成那样。 屋子正中间有个奇怪的,长得像跳马的架子,只是比跳马高不少,台子还是中空的,似乎可以正好塞进一个人,上面有一根独立的横杆,看上去十分结实,不知用处。 她果然被塞进了那个台子中,上半身只露出一个脑袋,胳膊紧紧挨着身体,半点力气都用不上。 阿豪又把那个折磨了她半天的钩子挂在房顶垂下的另一个吊钩上。那钩子的高度似乎和‘跳马’台子不太匹配,她被吊起来,只有脚趾勉强碰到地面。 “阿豪…豪哥,那个,我碰不到地…可不可以,低一些,后面要被扯坏了…”路小纯忍着疼痛低声下气地请求。 阿豪瞥了眼她被扯成一个黑洞的屁眼,手指探了探,又用力掐了一下她的屁股。“这样正好。”他说完就上了舞...
不是很肉但你别碰 这不是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