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又窜上来了。
肖砾一把抓起跪着的娜娜,左右开弓两下耳光,怒喝道:“你聋了,老子说
话你没听见!”
娜娜脸上现出惊慌的神情,诺诺道:“听见了……听见了……”口里和手上
的力道就加重了几分。
“他妈的,这女人犯贱,不打不行!”肖砾忿忿想道。手中捏着娜娜的乳房,
不觉越来越大力,恨不能把那两团嫩肉捏散了。谁料娜娜竟呻吟起来,也不知是
痛还是舒服,随着肖砾揉捏乳房力道加大,娜娜吃起阳具来也越来越卖力,龟头
在唇间进出“啵啵”有声。俩人似较上了劲儿,肖砾几乎要把她两只乳房捏出紫
痕,最后力气到了极限,干脆狠狠捻住乳头,娜娜的呻吟渐渐转为浪叫,整根阳
具差不多都吞进了嗓子里,浪叫声被堵在里头,听上去倒像是母兽的嘶吼。
肖砾着实爽了一把,直到看见娜娜的两粒乳头被自己捻得快要冒出血丝来,
这才住手。心里多少觉得有点别扭,他本不是个有性虐倾向的人,今天这是怎么
了。
肖砾搀起娜娜,怜惜问道:“疼不?”
娜娜早已梨花带雨,滚着两串泪珠点头:“疼……也舒服的。”
肖砾内心大为感动,他想当然地以为,娜娜是在安慰他。他抱住娜娜的双肩,
埋首到她的胸前,满怀愧疚地用舌头轻抚她的乳房和乳头。由于刚才被肖砾蹂躏,
娜娜的乳房现在到处都是一道道肿起的指印儿,被口水一刺激,疼得她花枝乱颤。
娜娜被搀起来时,连衣裙掉到了脚踝处,全身上下就剩一条黑色丁字裤,修
长的双腿好似白鹤般婷立。肖砾俯身把她身上仅余的内裤拉下来,不出所料,和
韩彬一样,娜娜的阴阜也是修整得白白净净,上面同样用篆体纹着“娇奴”二字。
看到这两个字,肖砾就想到了韩彬,也想到这两个女人在周翼玩弄下所受的
种种委屈。他指尖轻触二字,口中喃喃念道:“娇奴……娇奴……”
娜娜抓过肖砾的两个手掌,转过身去,让手掌环贴在小腹上。微微向后翘起
浑圆的臀部,一手又抓过肖砾依然勃立的阳具,对准她软软的穴口,娇声道:
“爷……奴来伺候你。”
但凡男人,其实从内心来讲,都不会反感在性爱中代入这种“老爷”和“奴
婢”的角色,甚至有不少,还是异常喜爱的。肖砾以前从没尝试过这种角色代入,
即便与韩彬,也不过是拿这开了一句玩笑而已。但是这一回,却是娜娜主动代入
了这种角色,肖砾也感新鲜,心下蠢蠢欲动。于是下身一挺,顺着娜娜手指圈住
的方向,“嗞儿”一声捅入了多汁的阴穴中。甫一进入,便觉无数软肉裹向龟头,
且自行一松一紧,还没动,就爽快地不行。
肖砾暗叹,韩彬和娜娜二女,一个体质异常敏感,能让男人完完全全体会到
征服的心理快感,另一个床第功夫了得,而且对男人感官把握细到纤毫,叫人深
陷其中、欲罢不能。真是各有千秋,女人中的极品。
正想着,身前的娜娜已经双臂背环住肖砾的脖子,柔腰拱出一个夸张的弓形,
下身紧贴住肖砾,像贴着钢管跳舞一般,全身软若无骨,做波浪状起伏,一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