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从上身到下身,一路彷佛过山车一般,该凸该翘决不含
糊,让人忍不住一遍遍抚摸。
娜娜在接吻时颇为主动,香舌探出,从肖砾的嘴唇、脖子、胸膛、腹部不断
往下,肖砾感到被娜娜吻过的地方,彷佛要燃烧起来,隔着薄如蝉翼的裙子,娜
娜美女蛇般的腰身在他的掌下扭动,慢慢的,娜娜蹲了下来,纤柔的五指轻抚肖
砾早已突起的裆部。
肖砾被娜娜抚得欲火焚身,几次三番想要拉下裤子上的拉链,都被娜娜温柔
地制止了。随着阳物的形状贴在裤裆处完全呈现,娜娜用两只手捧着它,上下摩
挲,耐心而细致,就像在制作一件精美的陶艺品。
她隔着裤子,顺着阳物自下而上舔了一下,肖砾舒爽地浑身颤抖,电流窜遍
全身,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
肖砾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还能有这样的手段,让男人完全享受在欲罢不能
中,那种若即若离的爱抚,不断积累下身的冲动,使得阳具被舌头偶尔舔过时,
快感竟放大了无限倍。他一直以为,这样的手段,是男人施与女人的。
饥渴,一种实实在在的饥渴,“鸡巴快要胀爆了”,肖砾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那根粗大的阳根,迫切需要寻找一处湿软的洞穴。
“操!含它!掏出来含它!”肖砾所有的念头都充斥着欲望,甚至变得有点
焦躁。
跪在肖砾跨前的娜娜却不为所动,眯着眼,依旧不紧不慢摩挲、舔舐着,一
点都不着急。
欲望在体内膨胀,无限的渴求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就像一头被鲜美的胡萝卜
引逗了太久的饥肠辘辘的驴,“腾”的一下,怒火在肖砾心中燃起。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肖砾抓起娜娜的长发,随手甩了一个耳光。
“你他妈给老子掏出来舔!”他怒气冲冲地吼道。
这一下耳光打得不轻,娜娜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柔声应一声“是”,指尖
灵巧地拉下拉链,解开肖砾的腰带,缓缓帮他脱下内裤,一根勃胀的阳具跃然而
出,因充血呈暗红色,在娜娜眼前怒目昂视,随着脉搏一挑一挑。她柔指一圈,
将阳具握在手中,舌尖在龟头上细细舔了一遍,最后绕进了嘴里。
肖砾紧绷的身体全然放松下来,这根驴等待了太久才到手的胡萝卜,滋味不
是一般甘甜。一个念头在他的脑际闪过:“怎么变得好像我在强迫她似的?”稍
纵即逝。
娜娜细品着阳具,任肖砾解开了连衣裙背后的纽扣,将之褪到腰身,又解开
乳罩的背扣,脱下来,裸露着上身,两只雪白的乳房随着口交的动作微微颤抖,
肖砾忍不住便抓捏起来,在乳房上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指印。
娜娜不徐不疾地吞吐着肖砾的龟头,手指轻慢揉捏阳具。
肖砾这会儿觉得小口小口吃那胡萝卜已经不够滋味了,他想要大口嚼。然而
娜娜始终让他维持着小口的感觉,肖砾哼哼着说:“含深点儿,重点儿!”等了
一会,未觉下面有加深加重的趋势,不禁瞟一眼娜娜,只见她恍若未闻。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