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贾琼变的有些陌生,让他有些无处下嘴的感觉。
这贾琼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怎么变的这么硬气。
即便是跟荣国府搭上点关系,也不该如此。
连他这个宁国府的主人都不放在眼里,简直没有王法。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贾珍丝毫不敢再动,已经没有之前的桀骜。
生怕对方不管不顾跟他鱼死网破。
他还这么年轻,还没享受够呢,怎么能死。
一想到自己死后会便宜贾蓉这个不孝子,就更舍不得死了。
贾珍继续劝解说道:“琼兄弟,有事好商量,先让我穿上衣服成不。”
贾琼直接决绝道:“这怎么能行,万一你跑掉,倒打一耙,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不是。”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抓个现行,真要出个意外。
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光着膀子的贾珍显然比穿上衣服更有价值。
贾琼最后冷漠道:“如果你想拼命,我也奉陪,看咱俩谁弄的死谁。”
说完轻轻动手掰着贾珍的手指,另其痛呼出声。
贾珍沉吟片刻后问道:“你想如何?”
此时他的脑海中闪过几个求生的办法,都被他一一否决。
想穿上衣服诬陷是贾琼跟他儿媳妇有染这条路已经被堵死。
说自己跟贾琼贴烧饼?
他之前确实有过这种想法,只不过没有实现而已。
真要让人看见,这种事情也说的过去,再加上有儿媳妇秦可卿作证,铁证如山。
可当他转头看向出床上的秦可卿时,就彻底放弃这种想法。
他现在光着膀子不敢赌,不等别人过来,他可能就会惨死在气急败坏的贾琼手上。
即便事后贾琼给他偿命,也于事无补,他还不想死。
贾珍转变思路,立刻满脸堆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呢,平日里大哥可是待你不薄,没少请你吃酒。”
“蓉儿更是没少帮衬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大哥一马如何?”
“大哥保证,以后绝对不找你麻烦,当然也不会让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