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硬的不行,贾珍只能转变思路。
贾琼这个人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打感情牌准没错。
况且他还缺钱,钱他有的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贾琼微微摇头,戏谑道:“珍大哥怕是吃酒吃糊涂了,上次我被打的事打量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要不是我命大,这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查这件事,最后的线索都指向贾珍。
这就没跑了,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很像贾珍的行事作风。
这也就是刚才为什么说,同一个亏绝对不能吃两次。
贾珍的好事接连被他给搅黄,能放过他才怪。
贾珍皱眉强装镇定道:“琼兄弟怕不是误会了,怎么会是我呢,讲话要讲证据的。”
教训贾琼,确实是他找人做的,但他并没有出面。
他相信贾琼找不到什么证据,就算找到他也不怕。
官府的关系他可比贾琼要硬。
贾琼笑道:“要什么证据,咱们俩心知肚明。”
贾琼撇眼看向床上的停止哭泣的秦可卿,果然是一个倾城的绝代佳人,我见犹怜。
其肌肤温润如雪,鲜艳妩媚,体姿袅娜轻盈,正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
不愧是兼有黛钗之美的秦可卿。
美艳不可方物,让他心神差点失守。
贾琼向着床上的佳人伸出手,但眼睛时刻都不曾离开贾珍,时刻防备着他。
陡然感觉手心处传来一阵凉爽嫩滑的触感,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贾琼瞥一眼秦可卿,差点没把下巴给惊掉。
只见秦可卿把玉手放在他的大手上,一双灵动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似有万般的柔情。
“簪子给我。”贾琼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思绪,淡然道。
原来秦可卿的右手一直紧捏着一根簪子,时刻都不曾松手。
秦可卿看一眼贾琼,乖巧的把右手的簪子交给他。
贾琼建议道:“不服?要不我把簪子给你,咱俩拼一下子,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他已经看见贾珍把手藏到背后的小动作。
生死关头每个动作都足以致命,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贾珍讪讪一笑道:“琼兄弟说笑,咱们怎么说都是同族兄弟,怎能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