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买的啦?”
门的背后传来三声齐刷刷的回答。
“婚纱店咯!”
哇咧!
这是重点么?!
我听得出来,那声诚恳又老实的女声是MaMa的,盛气凌人的女声是番婆妇人的,倒是那种温文尔雅的男声——
始祖善?金丝边?
两个程度不相上下的BT倒是让我一时难以分辨。
“你们——”
我蓄积精力,然后猛地爆发出来——
“在干什么啦?!”
“咦?!”
这种稳重有磁性的声音莫非是宋承宪的亲爹绝世老帅哥发出来的?可是就算是迷死人我也决不会原谅!难道他说得是人话么——
“你们不是说要试婚纱吗?”
“什么时候有对你们说啊?”
我气急败坏!
说那句话的时候——
说那句话的时候——
绝对是儿童不宜未成年人,不,成年人也谢绝参观的时候!
难道不懂什么叫非礼勿听么?
“你们怎么听到的?!”
门外是窒息般的沉默!
“不是很合适么?”
等待答案的时候,祸水竟然偷偷摸了下床剥下三套婚纱捏来捏去,然后权当安慰我的摸摸我的——
哇咧!
狼爪在摸哪里啊?!
我愤怒地拍掉。
狼爪继续锲而不舍地粘上来——
挥之不去!
祸水笑眯眯地充满赞叹地说——
“光靠目测也能这么准,很难得啊!”
居然门外有人这么谦虚地回答——
“我最拿手的就是解剖嘛!”
哇咧!
我还没有变尸体好不好!
就在我一口气吊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的瞬间,祸水动作神速地抓起一套白布从头往下一罩,然后抓住我的肩胛骨的部位拎起来——
抖抖抖抖——
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包得象一个婴儿,看到一大堆蕾丝中间露出来的一块青青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