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即被绑架到肯尼亚!
但我不敢说庆幸——
那天后来——
陷害祸水吞下半缸盐的下场就是被蹂躏了一夜。
人柱居然没有象以往每次一样现身案发现场捣乱。
倒是在我被拖进房前挣扎扭动哭天抢地的时候凉凉地挖道——
“都是奸夫淫妇了,何必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怪样子,又没有牌坊可以砸——”
始祖善甚至在我被扒住房间木门的紧要关头钳开我的手指,顺便送了两粒小药丸给发情中的绝世大色魔。
“小乐,是不是你的技术太差,看涟漪怕成这样?这两粒药送给你,虽然于技巧无益,不过在体力方面好歹也有些帮助!”
说出这种限制级语言的时候居然还能挂着一张悲天悯人的脸——
然后根本就是很不识相地对我说,
“涟漪,不用太感谢我!”
哇咧!他哪只眼睛看到我这种涕泪横流的表情能和感激这种圣洁的感情沾边?
然后被扔到床上告天无路告地无门的我——又被吃了!
祸水居然在吃干抹净以后懒懒地说——“要不是看在明天我就要娶你了,我还懒得碰你呢!一点身材都没有,简直就像直上直下的馒头!”
哇咧!不要脸!
脸皮超厚!
我奄奄一息地努力把床单卷上身,连开骂的力气都没有——
“明天起床就试婚纱!”
陷入梦乡前,祸水成八爪鱼状缠在我的外围,让我连不做噩梦的机会都没有——
哇咧!
人家的身材不是像馒头吗!
鬼才理你咧!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猛骂猛骂。
明天一定要跑路啦!
但是上天并没有停止玩弄我的行为,就在我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的瞬间,我看见了史上最强噩梦的写真版——
婚纱!
哇咧!
我面前居然有三套崭新的婚纱!
“这这这——”
我顾不得刷牙洗脸再动手的礼貌,一脚踢开粘在我身上的祸水。
“这是什么?”
“婚纱蔼—”
掉下床的祸水相当不满地重新爬了上来,用一种相当容忍的看白痴的平静神气回答我。
哇咧!
当我是白痴敷衍?!
难道我不知道这种白蓬蓬的布包叫婚纱?!
“我问你哪里来的?”
“我怎么知道?”
祸水微微睁开眼,好象凝聚了一会智力,然后放弃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