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一双长腿,当初曾经一个横扫便踢死了一人。
只是如今被人抓着猛操,覆盖着他的青年还是他的孩子。
一头新生的幼狼,亦是一只贪婪的狗。
但无论如何,狼群仍然需要群居才可以与成年的猛虎博弈。
这场操干一直持续到凌晨。
鹤泠看了很久。
他的的眼睛难以从修湮身上挪开,而他的大脑中满是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不可避免的开始想象,想象当时厕所隔间的修湮,又是如何。
是否也被人强行分开双腿,用力的抽插操干?
修钊又射了出来。
这一次之后,一旁一直沉默的豹,很是恭敬地膝行到修湮身旁,然后将修湮的手放在自己勃起的胯部。
鹤泠看见,那被拘束着的性器,居然在被束缚的情况下射了精。
令人咋舌。
修湮与他的这些狗狗们的相处如此的肉欲肆意,又如此的……
鹤泠忽然感受到一种被野兽凝视的恐惧。
他慌张地看过去,为即将被发现而担心,但他和修湮对上了视线。
修湮看着他,笑了一下。
他对着门缝,做出了一个口形。
鹤泠不由自主地重复了出来。
“汪……”
他忽然觉得脖子很痒,他开始想起修湮的话。
“小东西……”
“赏给你。”
“乖巧些的,确实也不错。”
记忆中那个舔弄修湮肉棒的男人变为了他自己。
他跪趴在地上,含着修湮的肉棒,努力地吞吃着。修湮奖赏般的摸他的头,“小东西,这么喜欢吃?”
呜,喜欢。
别的地方,也喜欢吃。
修湮坐在教师办公室的桌子上,皮鞋踩着座椅,身上穿着特别的裤子,是裆部的拉链一通到底的西裤,修湮拉开,露出真空的下体,那个翕张的肉穴,挤出汩汩密液……
赏给他吃的肉穴……
鹤泠的鬓发被汗水打湿,他的双眼仍然与修湮对视,但无法抽离,简直像是勾魂摄魄了一般,形状优美的唇颤抖着,而身下忽然一热。
他尿了。
简直像是一只管不好下半身的骚狗。
修湮终于挪开视线,愉悦的笑了一声,这一声在夜里显得极为清晰。
鹤泠这才魂不守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