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的酒宴,庆之是连水都没有喝一杯,倒是李楫,见酒菜浪费了可惜,自个儿吃饱才离去,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他会让庆之也一起吃完离去。 待到菜饭上来之后,李楫才歉意地说道:“庆之,我是吃饱吃好了,倒是让你饿了肚子,你这就先吃些,垫垫肚子再回县衙。” 庆之点点头,两人间无需客气,他就风卷残云地开始扫荡桌上的饭菜。 李楫还是对刚才的变故有些疑惑,问道:“庆之,你说,这汤盆,怎么就自个儿跳了起来?还就这么泼到了那汪少爷的脸上?按理说,给店伙计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啊!” 庆之吃饭的筷子陡然顿住,但他不敢有丝毫隐瞒,当下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公……公子,那……那是我做的。不过是他们先出手的,想要暗算公子失了颜面,是他们挑衅在先,我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