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抽那被邵茔劫的肠肉缠着的玉器。
“哪里该有其他人的事……明明……”
他抽了一下,竟然有些抽不动。
于是他笑了,哄小孩儿一样,“别闹,嗯?师父给你吃更大的……会射出白色的东西那种哦……会很舒服的……你喜欢那样的,是不是?”
他握着柄,转动着,像是用筷子插入一碗粥,搅弄,把里面弄得浑浊。
一边哄,一边搅弄。
邵茔劫受不了。
低声呻吟,眼角挤出一点泪。
被张天奕伸舌舔走。
他贪婪,连对方的一滴泪都不愿意放过。
舌尖还要更多。
舔弄熟睡之人的眼尾,把那里用舌尖舔的微红,像是委屈哭过,又去舔对方的眼皮。
轻轻地上舔。
好像要叫对方睁眼看他。
只看他。
这种心思扭曲又偏执,身体仍然留存着凡间遭遇的人不止邵茔劫,张天奕显然比他受的影响更深,也更黑暗。
——想舔他每个地方……
张天奕不由自主地就这么想。
舔他的耳朵,在他的耳朵边说话,温热的,微痒的话……
舔他的脸,让这张勾人的脸上全是他的气息……
舔他的唇,用舌头去舔他口腔的每一次,吸取他的涎液,让他舒服的呻吟……
舔他的眼睛……好糟糕,连眼珠也想舔弄……那样会很可怕吧……可是这样的话……这样的话眼里就只有我了……
那舌头终于忍不住,用了一点力气。
邵茔劫吃痛,闷哼了一声。
张天奕慌张地哄,“乖……师父错了……不是故意的……”
这明明就是他自己想做的,可是他一瞬间又捡起那张正常人的皮披上。
手里的玉器终于啵唧一下,弄了出来。
上面裹着满满的淫液。
叫人嫉妒。
张天奕将那东西收入了自己的百宝阁中。
他眼底有些发暗……
一点幽暗地,令他兴奋的想法,不受控制地产生……
只是现在,还有更多的事可做。
他从那一堆物品里抽出一个缅铃。
“先学这个吧?”他的鸡巴硬着,难受的要命,却仍要维持师父的仪态,可是,在他教导人尊师重教的时候……是否有为自己硬挺的鸡巴羞耻过?
——显然是没有的。
他兴奋地挺着鸡巴,手捏着缅铃,用那东西去挨邵茔劫的唇,“你这样聪明,自然一次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