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危雨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他不反感做爱,相反,乐于此,但通常对做爱对象的要求比较高。
丑的不要,身材不行的不要,性格为人不对胃口的不要。
颜危雨以前最大的困扰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炮友,现在想来似乎对炮友太苛刻了些,他有些想念之前被他甩掉的那位了。
“皇叔?”小皇帝乖巧地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本书,脸上是求知的表情。
“嗯,怎么了?”颜危雨懒洋洋地瞥去一眼。
眼波流转,风流自成,颜绪不禁一怔,想起那晚的艳色,他这可恨的皇叔,着实一副倾城美貌。
“这句,我不大理解。”颜绪指着书上一行字。
颜危雨睡眼蒙胧,不免俯身凑得更近些。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袭来,颜绪心跳微快,低头掩住脸上神色。他这皇叔变了很多——又或是这也是皇叔平常所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真是不解风情,这时候还看什么书。”颜危雨把书拍回小皇帝手里。
他自饮自斟,脸上不见阴郁戾气,只泛着慵懒的醉意。殊不知这幅模样落在颜绪眼里,就是无限风情所在。
离了皇宫,颜绪身上的限制大大减少,他没有发现任何眼线,虽然不排除是隐藏太深,但他暂时拥有了自主选择的余地。
颜危雨天天花天酒地,基本不管他,简直像是故意放任。但颜绪没有谨慎到固步自守,船中有很多书,他大多时间都用在读书上,以前在摄政王的安排下,他看不到任何有关治国理政的书册。
但这次为什么要放任他呢?
是因为自傲不屑,还是另有原因?
于是颜绪发现自己越发看不懂眼前这
颜危雨没有在意小皇帝的满腹狐疑,心里暗自欣慰,经过几天的精心喂养,小皇帝已经养得长了些肉了,精神也好了很多,有他铺路,定能提前接过一国重担。
路途景象并非一成不变的江河,也会靠岸停泊。
当地知府早早准备了美酒佳宴,以及风情各异的美人。
颜绪毫不意外地看见皇叔拒了美人亲热,只是伴着莺歌燕舞喝酒赏月。
当地知府并不知晓摄政王生来不能人道这种皇氏秘辛,还在懊恼挑选的这批女子太次,入不了殿下的眼。旁敲侧击地向小皇帝探听摄政王对女人的喜好。
不论什么样大美女脱光了站在面前,他这皇叔都不会有反应。颜绪话说出来,就是委婉的表示皇叔志在江山社稷,意志坚定不好女色。
知府神情可惜,闻名不如见面,真是头一次见识到不近女色的皇亲贵族,没尝过那滋味,那还算男人吗?
知府的不自觉嘟囔出声落到了颜绪耳中,颜绪不禁冷笑,他皇叔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但他已经尝过皇叔的滋味了。
“知府大人留步,”颜危雨道,“十大美女各个沉鱼落雁貌美如花,着实惊艳,不知十大美男又是何等风采,让本王见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