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肯定是不能张着嘴哇哇大哭的,何况我现在已经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就放任眼泪往下淌,然后隔几秒钟拽起领口衣服擦一下。
回家后我就发烧了。
我上初中发育以后就很少生病了,哪怕夏天冲凉,冬天裸泳。
但自从被徐宙斯破了处,我伤心又伤身,突然就脆弱了。
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我病得迷迷糊糊时,一睁开眼,床边围了好几个人,我爸和徐叔,家庭医生和周妈。
还有站在他们身后,环着手臂,冷冷淡淡事不关己的徐宙斯。
我一看到他就害怕了,往被子里缩了一下。
他的眼神立马就针一样扎在了我脸上。
我觉得要不是有外人在,他肯定要扑过来掐我的脖子。
不过他很快就转身走了。
他讨厌一群人围着我关怀我的样子,他装不出来也懒得装。
我又一次蒙着被子流眼泪了。
我爸以为我哪里疼得受不了,他拽我的胳膊要拉我起来去医院急救。
爸爸,去那里有什么用。
我问他。
急救中心可以把我的心脏补好吗。
烂了一个大大的洞。
后来我爸琢磨琢磨,他觉得我不像是重病了。我该是失恋了。
他不知道怎么劝我,因为他没有和异性恋爱的经验。
他迟疑地问,“也许给她一些她想要的东西,她就会回心转意?”
他妈的。
他要我和你的命,我能给吗。
我只能给他我的身子。
让他随便糟蹋我。
见我还是沉默,我爸就鼓励我说,“持之以恒,安安,没有滴不穿的石头。”
我把这句话在心里来回地咀嚼几次,破涕而笑,滴得穿,我一定滴得穿徐宙斯的石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