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似乎也很符合逻辑。
我就朝他点了点头,他就翘了一下嘴角。
可我们的第一次真得好疼啊。
是在初三的暑假里。
闷热的房间,徐宙斯不喜欢开空调,他喜欢自然微风。
但因为怕我的声音传出去,他就把窗户关得很紧。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经验,他看似很老练地抬高了我的臀,把他的大家伙往我后面挤。
才挤进去一点前端,我就痛得满头大汗,哆嗦着嘴唇说我不玩了。
他扳开我的两瓣屁股,拼命往里面深入,咬着牙问我,你说喜欢我是你闹着玩的?
我便默认他这种施暴了。
实在太紧,徐宙斯就退了出来,他从后面探手去摸我疼得软趴趴的小东西。
那是他第一次帮我撸。
我从来没想过他那只漂亮的白玉兰花一样的手会帮我撸。
我很快就从疼痛里解放了,我硬了,还很动情,前头滴滴答答的开始流水。
他的掌心好热,指腹又有经常练字的薄茧子,揉搓包裹着我的鸡巴,真是太太太爽了。
我自己手淫都没有这么爽过。
我很快就射了出来,射的他五指缝里都是,他就将这些滑腻腻的精液抹在了自己鸡巴上,又抹了些在我腚眼子上。
他拉开我的腿,趁我身子软乎乎,脑袋晕头转向的时候,猛插进去。
他不想听我的哀叫,用枕头捂在了我的脸上,他一边插我,一边揪我的乳头,把那小小的一点殷红,揪得红肿不堪。
他这样虐待我肯定很泄愤,比暗戳戳揍我几拳头爽多了。
我要是他,我也会把仇人按在身下狠操,没有什么比这更舒爽的事了。
一场床事,徐宙斯从头到尾都没有吻我,他无数次把我抬起来想要索求一个吻的脸重新按下去。
他真无情。
他射在了我里面。
徐宙斯叫我穿上衣服滚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白色床单上污脏不堪,斑斑点点的血迹混着精液。
他也看到了,所以他把床单扯了下来,窝成一团塞进了我的书包里。
他命令我在路上扔进垃圾桶里。
我瘸着腿从他家走了出去,大门口正好停了一辆垃圾车,赶在车开走前,我把床单从书包里掏出来扔了进去。
白色的床单在风中铺展开来,盖在了一车垃圾上。
还挺好看的,像一幅暴雪红梅图。
车子都开远了,我还站在路边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