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怎么样?”林佳得意地问,“这可是我翻了很多书才找到的,还背了好久。怎么样,是不是一字不差?”
“那你知道这首诗的作者是谁吗?”雷沉静地问。
“海子啊!”林佳一挑眉毛,“不就是那个在山海关卧轨的人吗?”
一个时代的结束,必会有一些人去为之陪葬,在画上句号之时,燃放最后的绚丽烟花。
之后再开始另外的时代,残余下来的人,在历史的车轮从容不迫的转动之中,手足无措。
自古英雄如美女,世间不叫见白头。
雷的音乐已经不太适合这个时代了吧——林佳自己想着。
自己一直听着的就是一些华丽的摇滚,以及现在时下流行的HIP—HOP,R&B。很久以来,都没有听那种舒缓的慢歌了。尽管曾经辉煌过,然而如今它还是被委屈地弃置在了某个角落,沾灰蒙尘。
也许是节奏太快,大家似乎已经不再适应那种缓慢如流水、安静如清风的音乐了。但是它们肯定还潜伏在某一个寂寞的角落里,用一只只小手偷偷地拉着你的衣角,笑着指出你的脆弱——它们会微笑或者大笑,在你蹲下身,难过哭泣的时候。
“雷,你真的不在酒吧唱歌了吗?”
“雷,你真的已经决定了要出去走走了吗?”
“雷,你什么时候动身?”
林佳不歇气地问,一个一个问题,连珠炮一样地发射过去。
突然想起些什么,她说:“雷,在这里等我。”
林佳起身,跑出去,一会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她手里拿着一朵非洲菊,“喏,送给你。”
“一路顺风哦!”
雷辞职去了西北。
那个时候正是春末夏初,草木生发,到处都是葱翠的绿意。
他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已经洗得发白了的包,里面塞着两件换洗衣服,一个笔记本,一支好用的笔。
还有就是那本厚重的日记本,虽然你不能陪伴在我身旁,可是,带着你的字迹随走随行,也是一种幸福。
西北没有丁香。
这是去之前听说的,那种天高苦寒之地,想来也不适合这种娇嫩的花生长。
一路北上,天气逐渐变冷,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就算“特快”也要一天多的路程。
在列车上,雷打开那本日记本,往事就在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中偷偷摸摸地回游。
从前的每一天,每一次甜蜜的对话,在回溯中依次清晰起来。
“雷,你要好好吃饭哦!我今天碰到磊了,他说你中午和晚上都没好好吃东西。”
“……我和他们去喝酒了,后来就不想吃了……”
“那怎么行呢?会伤胃的啊!喏,这份粥你拿回去喝吧!”
《丁香之恋 悲情版》第一部分如见花开(3)
“哎,我们暑假去哪里玩呢?去周庄好不好?”
“好啊,我很想看看那里的水乡景色呢!”
“我们就找一个像那样的水乡小镇,住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