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苦笑不语,反倒是朱标摇着头说道:
“是我让老四去的,那时候开济已经不受控制了。”
“今天并不是彻底揭破一切的好时机,郭桓身后的关系网还没有彻底的暴露出来。”
“如果让开济当堂揭破,那便不得不查。”
“到那个时候最多只能查出来几个被他们故意放弃的小虾米,真正的鲨鱼还是会隐藏在水下,等待时机给我们致命一击。”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老四去破局。”
窦澈心有戚戚然的点了点头。
两人碰了一下杯,一切都在不言中。
反倒是旁边的王章听得晕头转向。
太子和伯爷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却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想要找到一个能给自己解释一下的人。
便看到旁边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
“你既然是师兄的门客,也就算是自己人,别拘束。”
王章下意识的拱了拱手,疑惑的问道:
“请问足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里是?”
“啊,这里是魏国公府。”
“在下魏国公徐达三子徐增寿。”
徐增寿受笑眯眯的回答着,随后给呆若木鸡的王章介绍起了前因后果。
良久之后,随着徐增寿的话语停着,明白了一切的王章,惊讶的看向窦澈。
他怎么也想不到,窦澈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
简直是匪夷所思。
一时间,王章看向窦澈的眼神当中,带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他本来以为自己投靠想窦澈再怎么也能获得一个谋主的地位,但是没有想到斗争自己便是顶级的谋主。
一时间,王章甚至有些心灰意冷。
不过下一秒,他便听到了窦澈的声音。
“王章,最近收拾收拾,有行李什么的就搬到魏国公府来。”
“然后有相熟的朋友,同年之类的,先去告个别,对外,就说你要回家探亲。”
说着,窦澈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转过头看向朱标。
“你和你爹商量过没有?今年开关什么时候?”
朱标笑道:“不用商量,这种事情一向都是我自己做主。”
“怎么?你打算在开关时间上做些文章?”
窦澈点了点头:“我相信郭桓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今天既然没有到捏死他的时候,就证明他还有能够重新站起来的能力。”
“而他的底牌,一定是草原上的那部分商队。”
“我们必须要早做打算。”
窦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