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了进去。
一进入花厅外边的早春微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环境。
然而,王章却是整个人被冰冻住了一样,站在原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亚。
只因为此时,花厅中间那张圆桌上面。
主位上,太子爷端着一碗酒左闪右避。
而在太子爷的身边。
自家伯爷的胳肢窝里夹着燕王的头,不由分说的往燕王的嘴里灌着美酒。
“这……这是……”。
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乎了王章的想象之外。
他甚至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坐在太子身边,揪住他的头发灌酒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家伯爷。
然而不管他怎么看,那种意气风发的气势做不得假。
尤其是,当窦澈不由分说的把满满。一尊酒灌到朱标嘴里之后,转头看到呆若木鸡的王章。
随后挥了挥手,叫道:
“来,王章,过来。”
王章这才回神,挪到了圆桌旁边。
随后被窦澈一把按到椅子上,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诺,太子想见见你。”
随即窦澈转过头,对着朱标挤眉弄眼:
“有什么要问的快点,用这招你是躲不了酒的。”
“你还欠我和老四一人两杯。”
“去你的吧!”
朱标笑骂一声,随即笑容变淡,举起一杯酒,冲着王章说道:
“王章是吧,此次让你蒙受不白之冤,是孤决策失误。”
“孤向你,向所367有受到影响的乡试考生赔罪。”
说着朱标举起手中美酒,一饮而尽。
慌的王章连连举杯,但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与此同时,窦澈却是撞了撞朱标的肩膀:
“喂,我也是受到影响的考生,而且你们家的户部侍郎就是冲着我来的,怎么没见你敬我一杯?”
“我说你要不要脸?就连乡试的题都是你自己出的,在这里装可怜?”
朱标苦笑着摇头。
他第一次发现,窦澈在心胸狭隘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
随后朱标眼睛一转,指着旁边颠颠倒倒,已经有点喝高了的朱棣说道
“酒是没得敬你,老四那里有倭瓜,你要不要?”
窦澈一撇嘴:“可算了吧,今天老四那动静,都吓了我一大跳。”
“哎,我说老四,你怎么就在那一会儿冲上来了?”
“刑部的人估计都要骂娘,就算是剥皮充草,他们尚书的脑袋可不好缝在一起。”
“总不能在刑(daeb)部大堂,挂一个没有脑袋的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