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快点,我的火力完全不够帮他的。”
“知道了,胆小鬼。”
“九绪!喂,你打算怎么下去啊”
法拉利行驶的道路是一个环形坡道路,坡道路底端是发电塔,以这辆车的极限速度绕着下去也得十分钟,但法拉利完全没有转向的意思,甚至连减速的意思都没有,直冲第一个弯道的护栏。
唐九绪将油门踩到底,眼睛居然不看前方,她在颠簸中有条不紊的取出黑盒里的唐横刀。三年多了,当年脑子一热把你丢在学院真是对不起,老伙计。
法拉利越过玛尔斯的上空,撞在他前方的源兽身上。
源兽的爪子抓到了车前头,下肢嵌入泥土,它生生止住了法拉利,将这台一吨重的车子举在半空,以它的智商可能以为这是某种固体炮弹,可固体炮弹的前端破裂,一条长腿踹烂已经藕断丝连的玻璃,唐九绪从驾驶座跃出将长刀插入它的前胸。
“校长的法拉利”
玛尔斯不知道他该疑惑还是该惊讶,这位火红头发,身材毒辣的女干员他完全不认得,所以只能看着已经报废的车子说话。
“你关心的是这个么,不是你的命或是任务?”
“虽然现在说这话不是时候,但是莱昂会追杀你的。”
“你怎么跟那个胆小鬼一样的说辞。”
“啊——,九绪,我现在申请退出可以吗”
藿藿一想起校长发火的样子就打起了退堂鼓。
玛尔斯看她扶着耳机在和谁通话,想来应该是刚才帮助自己的狙击手,枪法犀利,虽然不能毙命但是总能打到头,帮他逃过了好几次致命伤。
“报告状况”
唐九绪像个上司一样对当届学生会长下达指令,完全忽视对方满身的伤痕。
玛尔斯已经在这里鏖战了十五分钟,通讯恢复前,他和这里留守的两个小队拼命抵抗偷袭的源兽,最终在仅剩他一人的状况下守护住了最后两座电塔。
“他们都死了,剩我一个,电塔毁了两座。”
“发电装置是坏的”
“传输电路线被一头浑身硬甲的海狮咬断了,维修师打算去材料仓拿材料修,可是材料仓被源兽自爆给爆破了。”
玛尔斯指着边角处一个被炸开花后还在燃烧的集装箱,听他的意思那名可怜的维修师当时就处在爆破中央。
“你有想法,对吧”唐九绪察觉到他的眼神中仍有战意。
“我去挖开坏掉的那两座的传输线来补上”
玛尔斯敲开电塔的工具箱,从其中拿出铁锹和热切割机。
“我是前沿工程专业的,处理这些事情算是回归本职,但我没法分心。”
“知道了,啰嗦,不然我来是看风景的?”
树林里,蓝色的瞳孔接二连三的显现,像是从地底钻出的鬼火,唐九绪和它们之间隔着一道铁丝网防护栏,之前源兽袭击将铁丝网破坏的千疮百孔。
唐九绪抽出涅槃,风衣猎猎作响。
接下来,她会将这堵墙重新立起,直到万丈高空,唐九绪眼中火焰流动,仿佛在向敌人下达焚毁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