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瞳夕心中阴阴一笑,稍稍夸张了点地缩了缩身子,怯懦地抬起头,看了看文泰,再看了看应天,怯生生地对应天道:“应叔叔,那位文爷爷怎么一直瞪着瞳儿啊?是瞳儿惹文爷爷生气了吗?可是瞳儿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文爷爷啊。”
文泰根本就没有料到东方瞳夕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大惊之下不得不匆忙收回他那恶狠狠的视线。
不过,能够这时坐在这里的人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他们自是将刚才的情形都看在了眼里。结合方才皇上和东方瞳夕说的话,很多人都在心里推测出了事情的大概起因。
虽然他们都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不过,这也使得群臣都不由得对文泰开始有些怀疑了起来……
毕竟,在他们眼里,东方瞳夕就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孩子嘛,自是不会说谎的,更何况她刚刚说的还都是真的。
接收到这么多道怀疑的视线,饶是文泰自恃应天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也不禁有些急了。
只见他一边起身诚惶诚恐地跪下,一边声泪俱下地哭诉道:“皇上,臣冤枉啊,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皇上,皇上您可得替老臣作主啊……”
怎么一直瞪着瞳儿?
“呵呵……没事!”应天温和地笑着,看着东方瞳夕,道:“瞳儿这么天真,这么可爱,朕喜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她呢?而且,说起来,朕可要好好的谢谢瞳儿才行!若不是他,说不定诸位爱卿现在已经见不到朕了。”
群臣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就在这时,应天所目光却转向文泰,道:“国丈,这件事你最清楚,你说,朕是不是该谢谢瞳儿?”
应天此言一出,下面群臣不由哗然。
听皇上的语气,明明就是最近曾有人刺杀过皇上,而最后却因为东方家这个小小姐的原因才没能成功。
众人在怒斥暗杀者胆大包天的同时又不禁感到奇怪:皇上自是不会虚言,那么他话中的意思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先不说东方家的小小姐才只一个八岁的小女童,那她又能在这场暗杀中扮演什么角色?
单是皇上那句“文国丈最清楚”,就已经能带给人很多的联想了。
想到这儿,这御花园本就诡谲的气氛又添上了些许的肃杀,群臣狐疑的眼光也不由得都转向了坐在皇上左下首第一个位置上的文泰了。
听了应天的这番话,东方瞳夕把目光瞄到文泰那难看至极的脸上。
她在暗□□掌称快的同时,又不禁暗骂应天一声狡猾。
这应天也真是老奸巨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不仅告诉了文泰,上次的刺杀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东方瞳夕,从而挑拨了东方家与文家的关系,还不轻不重地给文泰敲了一下警钟。
东方瞳夕瞥了眼文泰看向她的那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凶极眼神,她在心里冷哼一声,同时又忍不住想要再往现在的这把火上浇点油。
东方瞳夕心中阴阴一笑,稍稍夸张了点地缩了缩身子,怯懦地抬起头,看了看文泰,再看了看应天,怯生生地对应天道:“应叔叔,那位文爷爷怎么一直瞪着瞳儿啊?是瞳儿惹文爷爷生气了吗?可是瞳儿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文爷爷啊。”
文泰根本就没有料到东方瞳夕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大惊之下不得不匆忙收回他那恶狠狠的视线。
不过,能够这时坐在这里的人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他们自是将刚才的情形都看在了眼里。结合方才皇上和东方瞳夕说的话,很多人都在心里推测出了事情的大概起因。
虽然他们都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不过,这也使得群臣都不由得对文泰开始有些怀疑了起来……
毕竟,在他们眼里,东方瞳夕就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孩子嘛,自是不会说谎的,更何况她刚刚说的还都是真的。
接收到这么多道怀疑的视线,饶是文泰自恃应天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也不禁有些急了。
只见他一边起身诚惶诚恐地跪下,一边声泪俱下地哭诉道:“皇上,臣冤枉啊,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皇上,皇上您可得替老臣作主啊……”
让瞳儿做伴读,如何?
看着文泰,东方瞳夕心中冷哼着:哼,这老东西演得还真是那么回事!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只怕还真得以为他是个忠心耿耿的人。
不过,应天会说出刚才那番话倒是出乎了东方瞳夕的意料。看来,对这个他宠妃这个大权在握的父亲,并非如表面这般无能的应天也有些忍不下去了吧?
应天可能对东方瞳夕的反应也很是惊奇,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后,他才含笑对正跪在下面的文泰道:“国丈多虑了,朕并没有怀疑国丈的意思,朕的意思是朕之前曾将此事告知爱妃,料想国丈定会由爱妃处得知此事。却不想让国丈误会了,这倒是朕的不是了。”
“臣惶恐。”听应天这么说,文泰立刻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来,接着道:“老臣必定肝脑涂地以报皇上的信任。”
应天的眼中似乎有些什么一闪而逝,偏过头去,看了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