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这位威望颇高的国师似乎对东方瞳夕不太友好呢,就不知道,这原因是为了什么……
看呆了
想到这儿,东方瞳夕不由得低下头,轻轻地勾起了唇。这个皇宫,可也真是有趣得紧呢。
“都起来吧!”应天那温和中又带着无形的威严的声音在这时传进东方瞳夕耳中:“今天只是为太子生辰而办的家宴而已,众位爱卿不必太过多礼。”
虽然说皇帝都说了要他们不必多礼,不过所有人还是都在齐齐道了声:“谢皇上!”然后才站了起来。
东方瞳夕第一个站了起来。真是,这一跪跪得她膝盖都有点麻了!
看来,以后能不进皇宫还是少进为好。她可不想动不动就给人下跪!东方瞳夕一边暗自嘀咕着,一边微矮着身子揉着自己的膝盖。
真是的,好痛!
“小夕,膝盖跪痛了是不是?”随着这充满关心的问话的响起,东方绍杰已经在东方瞳夕的旁边蹲下,然后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替她揉起膝盖来。
在东方瞳夕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之时,东方绍杰已经一边揉着,一边问道:“小夕,好点了吗?”
说话间,东方绍杰微仰着头望向东方瞳夕,本来就很俊秀的脸在微晕的灯光照射下染上抹异样的风情,让东方瞳夕都不觉看得呆了呆。直到东方绍杰的声音传来,她才恍然回过神。
想到自己刚刚竟然也看他看到呆,东方瞳夕很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以前所未有的慌张、挫败语气道:“没事了。”
大概,刚刚她是中邪了吧?
听东方瞳夕这样说,东方绍杰宠溺地摸了摸东方瞳夕的头,然后才站起身。
此时,在场的群臣都已经在皇帝的示意下,在自己的座位上依次落座。东方绍杰也拉着东方瞳夕挨着东方毅和东方宇坐了下来。
在一阵让东方瞳夕觉得肉麻不已的君臣同乐之后,应天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看着东方毅,道:“东方爱卿,久闻你最近接回了自小流落在外的外孙女儿,又听得你这个外孙在京城可是无人不知,所以朕特地让你带他来让朕看看。”
应天说着,又颇为玩味地转向东方瞳夕,接着道:“如果爱卿的外孙女儿就是瞳儿的话,那可巧了,朕之前可是跟她可是有过一面之缘呢。瞳儿,你可还记得叔叔?”
应天的这番话自是让很多人惊讶,不过……哼,在上一次见面时,他明明就已经知道了她是谁,现在还假惺惺地说什么巧不巧。
在东方毅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东方瞳夕已经站起身来,冲应天甜甜地唤道:“殷天叔叔,没想到您就是皇上啊!瞳儿本来还以为皇上一定会很凶很凶呢,殷叔叔您一定不会凶瞳儿的,对不对?”
应天还没说话,东方毅就已经神色大变地起身来,连连对应天告罪道:“皇上,小夕她还小,请皇上恕罪……”
到底是忠臣,皇帝都还没怪罪下来,东方毅就已经大惊失色了。
对东方毅此举,东方瞳夕在暗地里颇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怎么一直瞪着瞳儿?
“呵呵……没事!”应天温和地笑着,看着东方瞳夕,道:“瞳儿这么天真,这么可爱,朕喜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她呢?而且,说起来,朕可要好好的谢谢瞳儿才行!若不是他,说不定诸位爱卿现在已经见不到朕了。”
群臣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就在这时,应天所目光却转向文泰,道:“国丈,这件事你最清楚,你说,朕是不是该谢谢瞳儿?”
应天此言一出,下面群臣不由哗然。
听皇上的语气,明明就是最近曾有人刺杀过皇上,而最后却因为东方家这个小小姐的原因才没能成功。
众人在怒斥暗杀者胆大包天的同时又不禁感到奇怪:皇上自是不会虚言,那么他话中的意思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先不说东方家的小小姐才只一个八岁的小女童,那她又能在这场暗杀中扮演什么角色?
单是皇上那句“文国丈最清楚”,就已经能带给人很多的联想了。
想到这儿,这御花园本就诡谲的气氛又添上了些许的肃杀,群臣狐疑的眼光也不由得都转向了坐在皇上左下首第一个位置上的文泰了。
听了应天的这番话,东方瞳夕把目光瞄到文泰那难看至极的脸上。
她在暗□□掌称快的同时,又不禁暗骂应天一声狡猾。
这应天也真是老奸巨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不仅告诉了文泰,上次的刺杀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东方瞳夕,从而挑拨了东方家与文家的关系,还不轻不重地给文泰敲了一下警钟。
东方瞳夕瞥了眼文泰看向她的那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凶极眼神,她在心里冷哼一声,同时又忍不住想要再往现在的这把火上浇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