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忘了,这些年,不正式圣上专宠全昭仪,才让全炳昌一族如日中天了吗?”
“现在的萧显,已不记得全昭仪了。”萧楚欢昂头笑道。
“话虽如此,只怕圣上一见到她,又被她蛊惑。”
“那你的说法,我要等到何时才能出宫?”
“等太傅确信能拿下全炳昌。”
“要是我不同意呢?”
萧一南嘴角一动,“圣上是真的想不起为何入宫了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萧楚欢悠悠叹道。
“臣不敢,只是恳请圣上安心在此处养伤,若实在无聊了,那就让淳常侍带圣上转一圈,只要不让全昭仪见到也未尝不可。”
“今日你来,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正是。”
“你们几个很好,明着是轮着来探望我,实则是要把我软禁于此。好让你们推倒全炳昌,我不过是你们的工具而已。”
“臣罪该万死。”萧一南立即下跪叩首。
“你退下吧,我按你们说的做便是。”
“臣告退。”萧一南满意地站起身来,退出了书房。
“长云。”看着萧一南离去的身影,萧楚欢轻声喊道。
屏风后走出一个二十岁模样的眉清目秀的太监。
“圣上。”
“上次你说景泰宫里有个地洞,可以通到外面。”
“是,就在御膳房后面的仓库里。”
金长云本只是个内务府小太监,没料到被看中做了圣上的贴身太监,对萧楚欢自是言听计从。
他常年在内务府打杂,最是熟悉各宫的情况,之前见萧楚欢终日闷闷不乐,便想着法子想让他开心。
“你说有可以打野兔的地方,在哪?”
“就在离景泰宫不远的蝶恋园那边。”
“那地方是做什么的?”
金长云原本只是个最低级别的太监,淳于安看中他没有背景,才安排在萧楚欢身边,他和宫里其他太监宫女一样,从没见过萧显,平日见萧楚欢对宫里的规矩知之甚少,还都以为萧楚欢是在亚布城受了伤,患了失忆症。
“那是宫里做刺绣之处。”
“平时会有嫔妃去那里吗?”
“决计碰不到。”
“你现在就带我去。”
“这…”
“不必担心,万一被发现了,就说是我逼你的。”
“小的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