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欢的手指继续在她脸上刮着。
“我是问你喜不喜欢,你说别人干嘛?”陈兰芝撇了撇嘴。
萧楚欢没有回答,他伸过头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陈兰芝第一次和男人肌肤相亲,顿时满脸通红,下意识地要用手去推萧楚欢,却被萧楚欢一把抱住,再也无法挣脱,于是便松开了手,由着萧楚欢去了。
早上醒来,萧楚欢见陈兰芝虎着脸坐在床头看着他。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问你,你半夜在叫谁的名字?”
“我叫了什么?”
“芷瑶,你一直在喊这个名字,她是谁?”
新婚燕尔,同床之人竟喊着其他女人的名字,这让陈兰芝觉得遭受了莫大的耻辱。
“我真的叫芷瑶了?”
萧楚欢坐了起来,一把拉住了陈兰芝的手。
“难怪你一直不肯同我成婚,你既心里有了人,又何苦要和我…”
说着说着,陈兰芝的眼泪脱眶而出,她甩开了萧楚欢,站起身来推门而出。
后面几天,陈兰芝便一直躲着萧楚欢不见。
萧楚欢也懒得去哄她,就这样一直待在景泰宫不出。朝堂大小事宜均已交由贺贯之处理,与宫外的联系也只通过萧一南传达。
这期间,因太后懿旨,宫内嫔妃不得去景泰宫打扰圣上,无论全昭仪怎么要求见驾,萧楚欢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朝野上下纷纷议论,天闻变天了,全炳昌要彻底失事了。
一晃十余日过去了,陈兰芝依旧和萧楚欢处于冷战状态,期间她多次让淳于安带她出宫解闷。
何太后因为担心萧楚欢露馅,一直不肯同意他离开景泰宫,她还时不时去景泰宫探望,看有没有人敢违背她的旨意偷带萧楚欢出去。
萧楚欢除了静卧休息,便是看奏折,不久后,也是有些厌倦了。
这一日,正好萧一南来访,萧楚欢便提议与他一起出城。
“太医说我身体已康复,我便想着都要入冬了,乘着外面还没结冻,在各处转一下。”
“圣上,眼下尚不安全。”
“不安全,难道有人会行刺与我?”
“那倒不是,但圣上与先前去亚布城之前差异过大,我怕出了景泰宫,便有人发现。”
“发现什么,难道还有人怀疑我不是萧显?”
萧一南听他如此一说,也怕引发萧楚欢身体异样,赶紧说道,“圣上,眼下朝局越来越有利于太傅,全炳昌已失势,再有一两个月,太傅即可逐渐消除边境驻军的隐患,到那时,全炳昌就无力回天了,拿下这逆贼便手到擒来了。”
“难道我出宫,会影响你们拿下全炳昌?”
“恕臣直言,正是如此。”
“此话怎讲?”
“自圣上入宫后,那全昭仪便想尽办法要见圣上,都被太后拦住了,若圣上现在出宫,不正落入全昭仪之手。”
“哈哈,这全昭仪还能决定朝堂争斗方向了,那我更是要去见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