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假酒?是不是真的?”
“怎么现在贡酒也出假酒了?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人?”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假酒,那就实在是太可怕,应该将那些酿假酒的人,全都抓起来砍头!”
“……”
听到假酒,老百姓一个个忍不住讨论起来,站在他们之间的小桃子很想告诉旁边的人,是真的有假酒,都找出来了。
不过,她身旁边的封浩一直给她使眼色,不要出口说话,因为这些话从她的嘴中说出去,不但不能让大家相信,在有心人的利用下,更加会指责小姐酿假酒。
因为她本来就是柳依依身边的丫环,如果老百姓不知道的话,也许会相信她所说的话,但是,要是被老百姓知道出来作证的人是宁家酒庄的丫环,那么,本来相信的老百姓会怀疑是不是你们自己酿假酒,所以才会利用自己人来解释。
所以,这时候的小桃子绝对不合适说话,否则,又是好心办坏事,而且会添加更大的麻烦,幸好旁边的封浩比较了解老百姓的心态,如果此时要是小桃子独自在人群的话,恐怕早已经说上一堆的好话。
“啪~~”惊堂木猛然响起,接着又轻喝声:“肃静~”
听到李大人的声音,议论纷纷的老百姓们个个乖乖闭上嘴巴,继续观望着审案。
柳依依听到眼前这个‘猴爷’的怒斥声,不禁微微蹙起眉头,没想到这个人实在是够‘猴’,简直就是不分是非,自以为是,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难怪成为‘猴爷’被人耍着玩的‘猴爷’。
“侯爷,本官说过,侯爷可以观看本案审问,但是不能够扰乱公堂,否则,本官只好请侯爷回府休息!”
坐在主位的李嘉义实在是讨厌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侯爷,只是靠着女儿的关系捞到一个闲官,毫无分寸在公堂上指手划脚,打心底鄙视这种人。
“哼,只要李大人秉公办案,本侯爷自然不会干涉,否则,别怪本侯爷不客气,哼!”牛气轰轰的人骄傲地扫他一眼,拽着身子又坐回他的椅了上,在大堂里有他椅子,可以见的‘猴’是有点大。
李嘉义的脸色黑了一半,忍着赶人走的冲动,继续端起官腔询问:“宁柳氏,既然你敢说出死者喝的是假酒,你现在可以将事情经地这说出来!”
“是,大人!”柳依依尊敬地回应对方一声后,接着又道:“昨天民女有检查过死者喝过的十里香,它虽然有十分之七是属于我宁家酒庄的十里香,其中十分之三的假酒是被人渗进去,造成了十里香出现混合假酒…”
“放屁,你娘的,臭丫头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的十里香,又敢在这里公堂上胡说八道…”
“啪!啪!啪!”
一连三声,响亮的惊堂木打断了发飙的‘猴子’!
气得脸色铁青的李嘉义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声冷喝:“侯爷,本官再次警告你,再敢给本官扰乱公堂,别怪本官逐你出去,请你现在搞清楚,竟然是谁在这里给本官扰乱公堂!”
“就是,不是说什么侯爷,说话那么难听,没素质!”
“一次次打断审案,都不知是不是来捣乱!”
“什么侯爷,狗爷吧,怎么都不说人话!”
“噗…哈哈哈…”
不知是谁说一句话,顿时,外面的近百位的老百姓哄笑起来,谁叫大家都这位所谓的侯爷没什么好感,声音越笑越大声。
严肃的公堂,一次次成为闹市,本来心中很恼火的李嘉义听到老百姓说出他的心里话,无名之火也灭了不少,看来大家的眼睛是雪亮,侯爷又怎么样,得不到老百姓的尊敬,等于是一条狗。
“谁,刚才是谁说的话,给本侯爷出来,下贱的贱民,今天本侯爷收拾你们…”
“啪!啪!啪!”
又是三声惊堂木,没待‘猴爷’发飙,李嘉义黑着脸孔,冷冷地道:“侯爷,今天是本官审案的时辰,你一而再再三打断审案,那么,本官只好停下来,侯爷不再生气的时候,再审吧!”
“你…李嘉义…”怒目圆瞪的‘猴’爷在李嘉义冷漠的注视下,嚣张的气焰不禁软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叫:“李大人,你继续审案,本侯爷不打断你们!”
冷冷地瞥他一眼,李嘉义不想再给这种人面子,视线一转,落在眼前的小丫头身上,语气温和了不少:“宁柳氏,继续解说你刚才的问题!”
“是,大人!民女发现自己的酒被人渗混进其他酒,而且被渗入的酒含酒精量比较高,本来只有45度的十里香,再渗混其他酒成为80至85度十里香,所以才会出现这次的命案。”
“宁柳氏,口说无凭,虽然杵作可以证实死者喝的酒精高达一倍才会中毒身亡,并不代表与你宁家酒庄无关系,你可有何解释?”李嘉义定定地凝视着她,咄咄逼人。
“回大人,十里香渗混酒之事,民女敢保证与宁家酒庄无关!”
抬目直视着眼前人,柳?